给了他。
“苗蕊,你听我解释。”他没有接纸巾,而是趁机快速的握住了苗蕊的手,一脸恳求的模样。
苗蕊觉得好笑,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她解释,“刘赛,我不明白你要和我解释什么?”
明明现在需要听解释的不是她,而是那个大肚子的女人。
突然,面前的刘赛让苗蕊心生厌恶。她太恨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大肚子女人脸色有些惨白,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着水。苗蕊一把推开刘赛,走了过去。
“我帮你擦吧。”苗蕊语气淡漠,嘴角挂着浅浅的一笑。
她的动作很温柔,生怕一不小心伤了这个女人或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是苗蕊吧。”女人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江南女子清唱小调时那种柔弱无骨的感觉。
“我是。”苗蕊的回答简单直白,她也不喜欢绕弯子,又接着说道,“你不用误会,我和刘赛之间什么都没有。”
女人那如睡莲般的眸子没有太多情绪变化,“我知道的。”说完她弯起嘴角。
这个女人的眸子如此清澈,没掺杂世俗的一点污秽。这不经让苗蕊羡慕起来,“孩子多大了?”
一提到孩子,她的笑意更深,明显是幸福的痕迹,“四个多月了呢。”
苗蕊看向刘赛,只见他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表情,似乎想看看苗蕊,又不敢去看。
“刘赛,这是你的孩子,你就要对她们母子负责,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苗蕊很少说这种话,尤其是对刘赛,这应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看上去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冰冷尖锐模样,说出来的话也总是那么铿锵有力,让人没有勇气拒绝。
“我会的。”再见了,苗蕊。
刘赛在心里暗自告别,就算她拒绝了这么多次,他依旧感觉还有机会。可唯独这次不同,她看见了何柔,看见了大肚子的何柔,这就意味着那一星半点的憧憬都终将全部化为灰烬。
再好的相聚都将迎来最终的散场,曲停人散。
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没有要停的迹象,三个人站在一处避雨,苗蕊也同何柔交谈。言语间,她便对何柔多了一份喜欢,这个女人就像是从那与世无争的桃花源走出来的一般。
温柔,淡然,好似有种与是独立的幽静。
没过多久,一辆灰白色的卡宴就停在苗蕊面前,她玩起了嘴角。
车门打开,从驾驶位上走下来一个男人。黑色的墨镜几乎挡住三分之一的脸,健壮的身材穿着衣服都能看出发达的肌肉。
他大步走了过来,看了眼苗蕊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她身旁的两人身上。
风夹杂着吹进来的雨滴落在苗蕊身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微微蹙眉,“谢恒呢?”
“恒子那边有点事,让我过来接你。”福子一脸严肃,虽然是在对苗蕊说话,可自始至终视线都没离开过刘赛。
“……那走吧。”苗蕊有些失落,这是刘赛看在眼里的,可他已经没有资格去过问她的快不快乐,不是吗?
除了心酸,更多的是无奈。
福子把大黑伞扔给了苗蕊,迈着大步坐进了车里,他拉下车床又把墨镜戴上。一只手搭着车窗,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上车呀?”他扯着嗓子透过密雨传了过来。
苗蕊看了一眼,没理他,“刘赛,要不先送你和何柔回去?”
还没等刘赛回答,福子就在那边搭腔道,“苗蕊,恒子那边着急,你还上不上了?”
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