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恒结实的臂弯里,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说?说什么?难道是刚才苏暖的话?不能呀,她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出那字里行间的挑拨意图?
“苗小蕊,你该不会怀疑老子和她有一腿吧?”长眉轻挑,深邃的眸子瞄向怀里的女人。大手也不老实的划过那片柔软,不禁染湿了手。
苗蕊脸颊绯红,情不自禁的一声伸shenyin吟后打掉了那肆意反乱的大手。
“我今天不想,别乱来。”轻柔的声音像蒲公英般划过谢恒的心尖,他心头那股火一瞬间就被点燃。
黝黑的眸子充斥着浓浓的情欲,暧昧的气息渐渐散开,他嘴角微扬,“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想呀?”
“在不把手拿开,我就去和苏暖一起睡。”苗蕊红着脸颊,狠狠瞪了谢恒一眼。
她可不愿被一个惦记自己男人的女人听他们的床事,更何况,谢恒那低沉的闷哼和性感的嘶吼多迷人,怎么能被其他女人听了去。
她可没那么大方。
谢恒想继续,可又忌惮苗蕊的垠yin威,眸子一晃也只能作罢。
作zuoai爱不行,谈情说爱总可以吧。谢恒把她身侧的被角向上拽了拽,那表情别提多柔情,“脾气不好,也不温柔,冷漠的像根木头。可为什么老子偏偏就是喜欢呢,你说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谢恒,我从小就知道你是个有受虐倾向的狂躁症患者。”语气虽然还是冰冰凉凉,可熟悉她的人必然能听出那淡然中透着的一股幸福。
这个男人,也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会受虐且不定时的狂躁。
“你还有脸说?”谢恒同样嘴角轻扬,语气宠溺的责备,自然而然的收紧了臂弯。
这就是幸福,简单到只需要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空调的风吹得有点冷,苗蕊就会搂着谢恒不撒手,肌肤滚烫的贴在一起。自从发现这一点之后,每每他都会把温度调的很低,但又不至于让她着凉。
谢恒迷迷糊糊似乎马上就要进入梦乡,轻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起来,“谢恒,我讨厌苏暖。”
“那就尽情的去讨厌,小爷给你一切资本。”
“谢恒,你个傻子。”
“苗小蕊,你也聪明不到哪去。”
漫漫长夜,两人嘴角带笑相拥而眠,明天会是个美好的开始。
苏暖其实也就住了一晚就被谢恒婉言给清了出来,他俩的家,他可不喜欢有别的女人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当然,谢恒做事一向面面俱到,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他出钱给苏暖租了一套房子,交了一年的房租还有水电费。作为一个普通的甚至没说过几句话的同乡而言,也着实不会落人口舌。
苗蕊也绝对放心谢恒的处理,对此也从来不会过问。
又过了几天,终于到了苗蕊应聘的那家企业的面试考核。
她简单的打理一下乌黑的长发,中分的发丝光滑的在后脑贴近脖颈的部位扎上一个马尾,米白色的裙套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漂亮的锁骨一如翩翩飞舞在丛中的蝴蝶。
这一早上,谢恒临要出门了,看见她娉婷的走出来,小腹一股热流涌上,眸色一紧,肾上腺素直冲大脑一把拉过苗蕊,三下五除二退下了她的裙子。
而后,心情大好。
“你看,都这么晚了,估计会迟到。要不,就让我送你吧。”谢恒抽出纸巾,细细的给她擦着白浊的粘稠,一味的讨好。
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尽,声音透着一股谜一般的诱惑,“谢恒,你答应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