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汉两眼发直,死死盯住灵越,眼泪噼里啪啦的地流出来,“慧娥,慧娥,你丢下爹娘,跑哪儿去了?”
灵越鼻子不由得酸楚起来,她摇了摇头,“大叔,我不是你女儿……”
“姑娘,姑娘,你可千万莫要见怪啊!自从我女儿不见了,我丈夫便疯疯癫癫,见着年轻的姑娘就叫女儿……”张娘子也落下泪来。
“大娘,没事的,我不介意……你女儿还是没有下落吗?”
“没有……找了好多地方,也托了乡亲打听,始终没得消息。”张娘子擦了擦眼泪。
“大娘,你女儿走失的那几天,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吗?”路小山松开了手,环顾四周,发现成衣店的还有一个后门,远远望见一排矮小的篱笆和几棵光秃秃的大杨树。
“也没什么可疑的人……我们这地方小,来了生人大家都有印象。”
“那,有没有一个看上去很和气的婆婆来过呢?”灵越想起了陶婆婆。
“婆婆……”张娘子皱起眉头,回想了一番,忽然眼睛里露出奇怪的神色,“你不问我,我几乎都要想不起来了。是有一天,一个过路的婆婆,说自己口渴了,进来讨茶喝。我正忙着缝衣服,是慧娥扶着她进了后院歇息,依稀听到那婆婆问她多大了,我也没有在意……”
她越想越可疑,一把抓住灵越的手,“姑娘,姑娘,难道是那个婆婆拐走了慧娥?”
“这……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灵越摇摇头,这只是她的一个猜测,未必是真的。
“不可能啊……那个婆婆那么老,走起路来都颤巍巍的,怎么可能拐走慧娥?”张娘子无力地松开手,喃喃自语。
“你还听到慧娥和那婆婆说什么了吗?”路小山问。
“好像还问了生辰……这些都是女人们爱拉的闲话,我听了几句就忙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