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地探头出去,原来这瑞福楼是一个回字结构的三层酒楼,中间是镂空的庭院,种了花草树木,绿意森森。庭院四周皆有楼梯通往二楼。
左侧的雅间卷帘半开,里面人影走动,似乎客人尚未到齐。
她又换到对面,好奇看向右侧,不看则已,一看她不禁笑了。
右上侧雅间的雕花窗户此刻是打开的,一个女子的人影背窗而立,红衣白裙,可不正是方才盛气凌人的唐锦心。
凝神侧听,还能听到她的声音呢。不同于方才,此刻她的声音温柔动听,谦逊有礼:“锦心方才看到了夕月姑姑,便猜想王妃定然也在此,特意前来问安。”
一个女子的声音温柔地传来:“锦心,如此称呼不妥,不如叫我夫人,快来坐下,我们娘儿俩说说话。”
王妃? 灵越竖起了耳朵,心怦怦跳了起来。
“咦,怎么眼圈红了,可是谁欺负你了?”那王妃柔声道。
“还不是远舟哥哥! 人家那么远追过去找他,他却见着我就躲……”唐锦心抽泣的声音若有若无,不甚分明。
灵越的心揪了起来。这王妃是哪家的王妃呢? 难道是路小山的母亲?
啊,他不是路小山,人家的大名叫萧远舟。
“原来是这样!月儿你先消消气,我回头找远舟,骂他几句。都要成亲了,哪儿还能像从前那样淘气呢?”王妃温言软语地劝慰,唐锦心似乎破涕为笑,又娇声道:“哎呀,您别……别骂他。”
“哟,这又是为何?”王妃奇怪地问。
“总之,您别骂他,若是他知道我向您告状,定会生气……”唐锦心忸忸怩怩,灵越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小女儿情态。
“这么快又护着他了?” 王妃笑了起来,“那到底要我怎么办呢?”
“您是他的母妃,命他以后不许躲着我就好……”
“傻丫头啊,这男人的心需得慢慢征服,岂是能命令来的?你若讨得他的欢心,他自然不会躲着你,反而怕你躲着他呢!”
“可是……”
“小姐,您就听夫人的话,准没错的。”友莲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把眼泪擦擦,小脸蛋哭脏了可就不漂亮了。这鱼味道甚是鲜美,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