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十分生气,等会少夫人见了少主,千万不要出言顶撞,以免惹祸上身。”
他温和的规劝之语,透着一丝担忧,只是灵越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被软禁在这小庭院之中,终日不曾与他会面,又如何触犯了他的龙鳞?
“少主是不是有毛病?”她不免气愤,“我就没有见过他不生气的时候。”
欧阳平苦笑,“少主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是一代俊杰,难免有几分脾气。少夫人多容忍,温软一些,在山庄的日子不就好过一些?”
他似有所指,莫非他也认为那夜她与白玉龙有私情不成?真是跳进黄河也不清了。干脆不洗了。既然慕容白认为她是裴之翠,心心念念着白玉龙,那她就是裴之翠,与白玉龙两情相悦,此生不渝。
于是她笑意盈盈对欧阳平道,“平叔说的是。如今我已经嫁入慕容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夫君自然要温柔恭顺,凡事以少主为意。”
欧阳平点点头,“少夫人这样想,再好不过了。少主正在后园等着少夫人,若去得迟了,恐怕少主更是责难。”
“平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灵越忍不住问。
“少夫人,请恕我不敢多言。请跟我去后园。”欧阳平说罢,急匆匆向游廊尽头走去。
灵越紧跟在后面,她走到拐角去,微微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住了这么久日子的地方。朱色的门匾之上,得月楼三个镀金的字,在晨风之中闪着微光。
原来后园离得月楼不过一墙之隔,自游廊而下,穿过一个扇形的门,便是一个小小精致的园子,高大的假山林立,流水淙淙,里面隐着几间小小的房舍。
欧阳平在圆月一般的园门前停下来,“快进去吧,少主令少夫人单独前去。”
灵越说不出的讶异,她朝欧阳平略一颔首,提着裙角快步走进园子。
一座高大的假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蓦然想起新婚之夜,她慌忙逃窜,在假山之上观望,后来被鬼面人惊吓,摔下山石。可不就是眼前这座假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