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慕容家?”灵越的心口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推开小吉祥,“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裴家大小姐……”
“小姐,你又来了!”小吉祥急得跳脚,“你一直装疯卖傻,就是为了逃避嫁给慕容白!”
我装疯卖傻?
灵越为之气结,又听到小吉祥道,“小姐,你上次为了拒婚,一气之下跳了一回水,差点死掉。夫人没办法,腆着脸亲自去姑苏慕容家退亲,慕容家根本就不见夫人,只撂下一句话:你裴之翠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鬼。要死要活,悉听尊便。如今只能认命了……”
灵越一怔,一种奇怪的感觉漫过心头,一时间摇摆不定起来。难道她真的是什么裴之翠? 她想起花间药典上曾记载的一种怪异之病,名唤离魂症。莫非那裴之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又或者她现在的这具身体,竟是那翡之翠的?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于是颤抖着声音问,“小吉祥,我问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裴家大小姐,那裴家的大小姐身上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
小吉祥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她叹了口气,握住灵越的手,将宽松的衣袖轻轻一卷,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手臂来,那靠近肩膀的上臂弯处有一个梅花形的疤痕。
“看到了吗?小姐小时候贪玩,不小心撞到夫人房里正在熨衣服的烫斗上。那烫斗上雕着凸起来的梅花,好巧不巧就留下这个印子……”
灵越如遭雷击一般,她从未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竟有这么一个疤痕。这个疤痕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 她使劲擦了擦,非描非画,真真切切是一个疤痕,而且绝非新鲜,望之足足是数年的旧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