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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便是山石的另一边有水!”路小山欣喜不已,他转头见灵越神情萎靡,忙矮下下身子,“我背你上去。“
不等她的回答,他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沿着山岩向上攀登。
他方才用尽全力打开石洞,已然耗尽体力。如今半抱灵越,只觉呼吸沉重,每走一步艰难无比。灵越感受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路小山……你还好吗?”
她的呼吸近在他的耳畔,带着一缕少女的幽香。路小山心中微微一窒,他摸摸灵越的长发,轻轻笑道,“不妨事,我们肯定能出去的。”
他的话似乎有一种的神奇的力量,灵越的心渐渐宁静下来,感到心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小山背负着灵越爬上高大如山的岩石。踏着脚下一块稍微平整的岩石,往下一看,不由惊呆了!
原来这一壁岩石之下乃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山洞,灯火通明,照着一个绿幽幽水。水潭边上却是一片平坦的石地,竟整整齐齐摆放着桌椅板凳,俱是上好的红木,油光水亮。当中一张精雕细刻的拔步床,朱色的床帐之上皆是锦绣,其余镜台,妆奁一如大户人家的闺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美妇人盘腿坐在床上,好像老僧入定了一般。她的头发花白了不少,皮肤因终年不见天日,远远看到面目俱是惨白。
她的脸轮廓极佳,依稀可见年轻时,必定是个美貌温婉的女子。
灵越情不自禁“啊”了一声。
她的声音并不大,然而在石洞山壁之间回荡着,余音袅袅,竟似不绝。
那美妇人立刻睁开了眼,循声望来,乍见高耸的石壁之上露出两个人的脑袋,顿时大惊失色,正要张口说话,又停下来改变了主意,打着手势示意两人下来。
“她好像没有恶意。”路小山在她耳边轻声,呼出的温软气息令她的耳朵有种奇异的感觉,“走,我们下去看看。”
石壁高耸,与洞顶之间不过一条狭窄的缝隙,宽不过两三尺。路小山毫不迟疑地牵起她的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拥在怀里,挤过狭隘的缝隙。
灵越与他耳鬓厮磨,心又开始狂跳不已。
两个人费尽气力挤过岩石缝隙,所幸岩石下方不远有一块岩石突起,正好容两个人踏足。他们勉强贴在石壁之上,摇摇欲坠。
“抱紧我!”路小山将灵越无力的手臂围绕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一手扶着岩壁,一手抓紧灵越的腰带。提起一口真气,足下用力,纵身飘过水潭,有惊无险地跌落在那女子的身前。
“灵越,你怎么样?”路小山顾不得去招呼那个女子,一把将灵越放在石板之上,连忙去看她的伤势。
石洞里燃着十来盏长明灯,光芒闪烁不已,照在灵越的一张俏脸之上,只觉苍白如纸,脸颊之中却又透着奇异的绯红。
“背上还是很痛……”她十分吃力地回答,感觉每一口呼吸都牵动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
“她……她……受伤了!”那美妇人沉默半晌,缓慢出声,她的声音十分喑哑,似乎许久不曾说话,每一个字都需要费尽力气说出。。
路小山抬起头来,明灯映照之下,那美妇人的脸清晰无比,惨白的脸上,眉目如画,隐见丽质天成,十分面熟。
“你,你是庄夫人?”路小山抱起灵越不觉后退两步,黑亮警惕的眼眸划过重重疑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是这副模样……”
那妇人长着和庄夫人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这张脸一片惨白,隐隐可见皱纹。头发已然花白了一半,更见沧桑。悲哀不知不觉浮上她的眼底,令她嘴角的微笑更显苍凉,她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