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绽放。母……”
“你认为我已经老了,是吗?”她冷笑一声,不留情面地打断了庄公子的话。
庄公子的眼里一片黯然。
“这两位是?”庄夫人好像刚刚发现了灵越和路小山的存在。
“在下路小山。”路小山似乎没有感受到庄夫人的威严气息,笑嘻嘻回答。
“我没问你。”庄夫人冷冰冰道。
陆小山的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
“她是谁?”她细细地打量了灵越一眼,眸色一动。
“这位姑娘叫灵越,是孩儿请来治病的。”庄公子答道。
“怎么你的心疾是可以治的吗?”庄夫人未见惊喜,却有一丝惊讶。
“若是先天之疾,恐怕无法可治,若是后天……”灵越正待解释,庄夫人却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她便识趣地住了嘴。
“既然如此,你且招呼着吧。我乏了。”庄夫人挺直脖子,淡淡说罢,转身优雅而去,她的衣裙缀着长长的裙尾,上面金线绣成的大朵大朵的莲花,随着她的走动,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真是一个冰雪美人啊!”路小山仿佛失了神。
庄公子还跪在地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凝望着庄夫人远去的背影。
一种难言的悲伤悄然袭来,灵越的鼻子猛然一酸。她为庄公子感到难过,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从前的自己,顿生同病相怜之感。
“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原来刚才庄夫人身边的粉衣少女还留在大殿。她看起来与灵越年龄相仿,却发育得很好,胸部高耸,腰身被银红色的腰带卡得十分纤细,不盈一握,看上去曲线分明,分外窈窕。
“你是妙而?”庄公子缓缓站起来,又成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公子。他将粉衣少女仔细端详一番,十分惊喜,“我走时你才十岁,想不到如今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庄妙而嘟起粉嫩的小嘴,“这么多年,哥哥你到处游历,是不是早就把我这个妹妹忘记了?”她的声音娇软温糯,说不出的爱娇。
“我怎么会忘记你这个唯一的妹妹呢?”庄公子爱怜地刮了刮妹妹小巧的鼻子, “我给你带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等会带你去看。”
庄妙而挽着哥哥的胳膊,轻轻地摇晃,“人家现在就要去看嘛……”她的神情天真之中带着几分动人的娇憨,就像一个宠坏的孩子。
这样美丽活泼又可爱的女孩子,或许本来该得到父母家人全部的宠爱。
灵越心头涌过一阵淡淡的感伤和酸楚。从前,她也是有哥哥的,她也曾这样挽住哥哥的胳膊,用尽甜言蜜语央求他为自己捉到枝头那只黄色的芙蓉鸟,或是要他手中自己垂涎不已的一把精巧弹弓。
她的哥哥英气勃勃,笑起来有八颗牙齿,只爱骑马习武,不爱读书写字,有事无事总爱扯她的小辫子,惹得她火冒三丈,撵得他满府乱窜。可是在外碰到旁人欺负她,就会跳出来,气冲冲地说:“这是我云随风的妹妹,你敢欺负她?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她凝望着庄公子兄妹言笑晏晏,不知道自己眉目之中,蕴着几分恍惚,藏着几分说不出的怅然,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温柔之色,看在路小山的眼眸之中,心软成水。
他伸出手去,轻轻碰碰她的衣袖,那柔滑的丝绸,令他想到破庙中指间的碰触。她回过神来,微微瞪着他,将衣袖轻拂。
他笑意荡漾起来,目光飘向庄公子。
庄公子拍拍妹妹的手,“等哥哥先安顿下两位朋友,再来回答你一个个的问题,好吗?”
庄妙而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