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求老爷救珊儿一命!”
沈万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不到头脑,气道:“谁要你的命了?到底何事?”
珊儿却咬着嘴唇,眼睛只往两边瞟。沈万山只得道:“诸葛先生请先回避一下。”诸葛先生知道这丫头所禀之事定是涉及沈府银丝,不便人知,忙起身去了书房之外。
沈万山见楚大夫还面色如土地跪在堂下,向着书房外怒喝:“你们都是瞎子,还不把这老东西拖出去候着?”左右贴身的下人忙上前将楚大夫一架,拖了出去。
那珊儿见周围人都清了,堂上只剩下沈万山和兰氏,方才哭道:“奴婢不是被夫人放出去的,奴婢是逃走的!”
“好端端的,你逃什么?”
“奴婢知晓了一件不该说的秘密,若不逃走,迟早会被夫人灭口。”
“杀人灭口?她敢!还无法无天了!你且说说,是什么秘密?”沈万山怒气冲冲。
珊儿只是发抖,十分的惧怕,万分的犹豫。
兰姨娘柔声道:“你莫怕,说出来,老爷不会怪罪于你的。”
“珊儿是夫人派遣到兰姨娘房中的……”她期期艾艾,欲言又止,“夫人不满老爷宠爱姨娘,所以命奴婢暗中打探姨娘房中的情形……”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原来是沈万山一掌拍在桌上,显然怒极。
“接着说吧!”兰姨娘道。
“奴婢在姨娘房中,与春之向来交好。自从春之的表姐玉桃死后,她每日闷闷不乐,我问她,她才吐露心事,原来她怀疑玉桃是被人推下水的,因为玉桃看见……看见……”
“看见了什么,你说便说!”兰姨娘压抑着怒火。
“她看到三公子和新来的柳姨娘在翠园幽会……”珊儿不敢看沈万山,只感到周遭一股无形的压力逼来。
她急急道:“春之说,玉桃不是双成杀死的,也定是柳姨娘杀死的,总之她们主仆两人脱不了干系。因为那日玉桃的尸体捞起来,她在玉桃的手里找到了一枚耳坠。正是柳姨娘平日里常戴的。”
“可是蓝色的星星形状?”沈万山想起来,柳星儿耳间闪烁的那抹幽蓝,因为非常别致,他往日里对妇人的衣着首饰并不留心,倒是记住了那对耳坠。
“正是,正是。”珊儿忙点头,“奴婢见此事重大,就偷偷拿了耳坠报告了夫人。后来柳姨娘就死了,双成也死了。”
她话中有话,沈万山如何不懂?
他心头一震:想不到老三这个不孝子竟敢罔顾伦常觊觎父亲的女人,真是家门不幸啊!难道柳星儿肚子的孩子竟是老三的孽种?
好狠毒的白氏!
她又教的好儿子!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也不住地发抖,恨不得立时将白氏传来,亲耳听她招认。
耳边兰姨娘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劝说,“老爷不必生气,夫人乃当家主母,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沈府的名声着想,这些事若传出去,老爷岂不是要失了颜面? 如今夫人铁腕治家,下人们不敢议论半句,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就算是重罚夫人,柳妹妹也不能复生了。”
灵越暗叹兰姨娘的心机,她口口声声为白夫人分辨,实则将杀害柳姨娘的罪名牢牢扣在白夫人身上了。她越是维护白夫人,沈万山越是对白夫人恼恨。
果然沈万山冷笑道:“难道她这个当家主母教子无方,随意杀人,我竟能连罚她都不能了? 莫忘了,这沈家还是姓沈,却不是姓白!”
兰姨娘双眸幽光闪烁,“夫人乃是当家主母,如今大公子危在旦夕,三公字又殁了,老爷虽则是春秋盛年,但将来还是要倚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