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开钳制住她的手,他将她从身上推开 ,漠然地说:“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南姝的泪珠还挂在眼眶里,木讷茫然的看着他。
易焓面无表情地扣着自己的纽扣,“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木头。”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喜欢勉强女人,更不喜欢……”
“啧啧啧……”他上下瞄了她一眼,“没有美感的女人。”
“你走吧,为你的白少洵守身如玉去吧。或许,他可以找人给你爸爸做手术也说不定。”
南姝拉住他的衣角,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易焓一脸憎恶的挥下她的手,掸了掸衣服,起身说:“我以为你还跟以前一样漂亮所以才想请你来玩玩,没想到你现在瘦成这个样子了,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易焓盯着她身上的小裹胸,摇了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手感的女人,你……就算了。”
“我已经玩够了!”
最后一句话挑动了南姝的神经,她疯了一般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抓住易焓的手臂,“你答应了的,你已经答应了的,怎么可以反悔?”
“呵呵……”易焓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我今儿还就反悔了怎么着?”
南姝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易焓甩开她的手,凝眸看着她:“你他妈都能一句话不说把老子甩了,老子凭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南姝,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流泪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不想流泪的话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要折磨你。”
易焓揉了揉脖子,转身睇望了她一眼:“滚吧,别愣着了。”
南姝抿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易焓双手抱胸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别他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没用!你不如在白少洵面前掉几滴眼泪说不定他会心疼你找什么知名专家替你爸爸手术。至于Joseph,你就别再妄想了。他不可能去杭州给你爸爸做手术的。”
南姝默默的垂了眸,捡起地上的衬衫缓慢的套在身上,又拿起外套皮包缓缓地朝大门外走去。
易焓看着她孤单而绝望的背影只觉得心中刺痛起来,仿佛有人拿了无数颗针在来回穿刺着,没有伤口却痛彻心扉,他按住胸口摇了摇头想要摆脱躁动不安的情绪可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去想她,易焓撇不掉脑海里她混乱的身影,顿时就恼羞成怒起来,随手拿起柜子上的人鱼摆件朝墙上砸去,一连砸了许多东西心中烦闷的感觉才稍减。
南姝抓着皮包,忍着保安异样的眼光从半岛玉湖走了出来。
外面是川流不息的大街,天气不知何时阴沉起来,大朵的铅云积聚在上空,轰鸣的雷声传来,南姝看着街上三五成群慌忙而过的路人开始忍不住难过起来,一个小孩子没拿稳手上的气球眼睁睁看着气球飞走了哇哇大哭起来,小孩子的父母在一旁安慰着带他去吃什么,小孩子贪吃的天性很快就停止了哭泣,一家人和睦融融从她面前走过,南姝想到以前跟父母在一起的欢乐时光骤然间就心痛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陡然间风驰电掣,电闪雷鸣,接着大雨而至。
易焓坐在床上透过窗纱看着外面的哗哗大雨,心中又焦躁不安起来,那个女人走的时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么大的雨,她又那么伤心应该走不远,易焓闭上了眼睛,骂了声:“fuck!”
真他妈见鬼!
被这个女人甩了耍的团团转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放不下她,易焓,你他妈可真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