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痛哭着:“以前的时候我以为别人说心痛这个词就是夸张,是唬人的。可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心真的是可以痛的,真的好痛啊!安然,我的心,好痛!”
“我以为我的人生一直都会这么完美的走下去,一直按着我自己所设想的未来走下去,我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的。安然,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害怕我的生活就这么失去了平衡,害怕我会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所有的东西。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就选择离开。可是如今,我有了大贝,还有了一个很温暖的称之为家的地方。如果失去了这些,那我就又成为了一无所有的人!”
眼前的安安不再是以前那个强势的总是占据着上风的女子,眼前的她只是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子。在说够了哭够了以后,她慢慢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在温暖的灯光下,这张脸显得依然很是稚嫩,但是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稚嫩的一面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安安却一反昨夜的颓态,早已准备好了早餐。看到安然起床,她笑着对打招呼:“早啊,安然。我们吃早饭吧!”
等两人都坐在了座位上的时候,她笑着说:“安然,你能帮我保密吗?我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已经定了去尼泊尔的机票,十一点的时候就走。我想好了,在我作出决定之前我想去旅行,不能再去想那些所有的能够羁绊住我的事情,也不能去想大贝,不能去想肖乐,也不能去想那个电话。现在的我就只能想着自己。就像是在结婚之前一样,只为我自己而活。”
在喝了几口粥之后,她又说:“也许真的是我错了,是我太想要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温暖的怀抱,所以才会选择了现在的这个路径。如今,是时候和过去告别了。”
安安走了,去了她一年前就想去的地方,尼泊尔。她关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扔下了所有可以羁绊住她的东西,很潇洒的走了。肖家和奈家都炸开了锅,都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信息。可是安然怎么会忍心去打扰她呢?她守口如瓶,对安安的行程缄默不语。
每一次看到肖乐那闪躲的眼睛,安然都会在内心里嘲笑着他,就像是嘲笑自己一般,同时也为安安所感到不值。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安安都会将她那一天所经过的所有风景用照片的方式传递给安然。她在尼泊尔走走停停,将她在博卡拉萨朗科看到的安娜普尔拿群峰从黑暗到光明的日出照片,将古老街巷中围着游客喋喋不休的乞丐的照片,将加德满都闪耀着妖艳蓝色的天空的照片,将长满青苔的石庙下安静做瑜伽的僧侣的照片统统都发给安然......她不说她的感受,也没有用文字来表达她的情感,她只是将自己所看到的用相机永久的保存下来,分享给了安然。
奈何知道安然和安安有联系,但是他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安然,只是告诉安然:“如果安安的心里真的有数,那就不必在乎别人怎么样去看待她,怎么样去评价她了。她想做的事就让她去做吧!”
后来,肖乐单独的来找过安然一次,但是他那句“对不起”刚刚说出口,安然的巴掌便呼在了他的脸上,安然没有让他接着说下去,“这一巴掌,我是替你自己扇的。我想你一定舍不得扇自己,所以我帮你好了。”
说完之后,下一巴掌又扇在了他脸上,“这一巴掌,我是替安安扇的。我想她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一定很不齿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让我来替她好了。”
最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的时候,安然的手已经有些颤抖了,大概是太过于用力的原因,使得她自己的手掌也涨得发疼。“这一巴掌,我是替你儿子打的。我想你也知道,他太过于幼小,现在一定还不会使用他自己的巴掌。”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