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终于察觉到了不同，于是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激动，疑惑的道：“无意间听说过，怎么了？”
牧清霜扫了周围一眼，小声道：“你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这个名字。”
“为何？”牧凡再度问道。
“因为他在我们牧家，就是一个禁忌。”牧清霜叹了一口气道：“之前，牧家的实力要比现在强很多，现在连二流势力都算不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愿闻其详。”牧凡问道，不过他隐约感觉，这件事恐怕和父亲有关。
“这要从二十年前说起。”牧清霜道：“当时牧家出现了一个绝世天才，就是牧正南，他的天赋极高，和那些大宗门的天才弟子，根本不遑多让，家族认为他就是我们牧家崛起的希望，所以家族花了全部的心血培养他，让他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已经达到了灵阵境巅峰。”
“能够做到这一步，并不容易，因为牧家的资源，并不是很充裕，虽然培养了一个天才，但是其他的家族弟子，全都没有了相应的供给，可以说，这是全族之力培养出的一个天才！但是那时，所有人都认为是值得的，也没有人说什么。”
“但是后来，牧正南爱上了大夏皇朝的公主，夏明月，从那个时候起，灾难就开始了。”
“大夏皇朝的皇上，根本看不上我们牧家这个小家族，就算牧正南天赋惊人也是没用，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当时的皇上不断对我们牧家施压，造成本就非常困难的牧家，更是雪上加霜！”
“但是牧正南铁了心要和夏明月在一起，家主屡次相劝，牧正南都不听，甚至要和牧家脱离关系。”
“这还不止，后来牧正南和夏明月竟然得到了一份秘境地图，这一下子更是惹下了天大的灾难，其他势力听说到此事之后，纷纷争相追杀，就连牧凡也被殃及池鱼，差点被那些人屠掉满门，而我们牧家也不得不封山，从此不问世事。”
“牧正南也被关在家族禁地当中，承受冰火侵体之苦！”
“要不是这次秘境开启，我们也不会出来。”牧清霜叹息道：“可惜，当初因为这处秘境，我们死了那么多的人，如今进入秘境当中，也不过是得到了一把凤火剑而已，这一切，不知道是否值得！”
牧凡听完，顿时沉默了下来，对牧家而言，父亲做的确实过了，但是父亲又没有做错什么，他要做的只是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而已。
这有错吗？没有错！
但是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又该怪谁呢？
怪外公吗？怪他们不该阻止父母的结合？不该有那该死的门户之见？
还是应该责怪命运？
牧凡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了。
接下来的半天，牧凡一直神思恍惚，一个个纷杂的念头，在脑海当中闪现。
小的时候，他在牧家受尽了欺凌，还以为因为自己是庶子，所以不受父亲宠爱，但是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牧家的人，和他们也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之后的自己，一直孤身一人，闯荡天下，没有父母的关心，没有父母的疼爱，就像一个野孩子一样，所有的一切，全都要靠自己争取。
造成这一切的，又是谁？
是大夏皇朝？是那些追杀父母的仇人，还是应该怪罪牧家？
“也许，站在不同的角色，谁都没有错，因为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因为实力不够！”
“保护不了爱人家族，是因为实力不够！”
“现在更是沦为罪人，也是实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