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蜷缩着身子,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筑风,你还站哪干嘛?不知道去拿药来?”屈巫不满地斥责着。
筑风走了出去,很快就从行囊里找到了治拉肚子的药丸,递给伊芜,伊芜端了杯水,将药丸塞到夏征书的嘴里,又喂他喝了几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夏征书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就说:“师傅,别管我,你们快去吃早饭,也好早些赶路。”
“师弟,你能坚持吗?”屈狐庸走过来问道。
“没事,师兄。”夏征书虚弱地说着。
屈巫的唇抿成了浅浅的弧度。合起伙来演戏?他倒要看看,几个小家伙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那我们先去吃饭,你要是能坚持,我们就动身。”屈巫说对夏征书说着,走了出去。
果然,他们吃罢早饭,夏征书的拉肚子症状似乎没有减轻,他可怜巴巴地喊了声“师傅”,却没有下话,那意思他根本动不了身。
“筑风,将征书抱到马车上去。”屈巫吩咐着。
伊芜赶紧上前拦住说:“师傅,我们稍微迟点再走吧,二师兄他很难受,恐怕路上不太方便。”
就料到你们是想赖着不走。屈巫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说:“好吧,别忘了给他服药。”
屈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屏气听去,伊芜进了夏征书的房间,俩人嘀嘀咕咕小声地说什么,语调竟然有着一丝兴奋。看来他俩是想赖到晚上,然后偷偷地去株林。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他们见了姬心瑶,看到她身怀有孕,肯定会有诸多疑问,到那时,如何回答他们?他知道自己无法回答。
他们倒是一番好心,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心中的苦啊!暂不拆穿他们,稍稍休息一会儿,到了中午,不走也得走。屈巫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屈巫假寐着,脑海里始终晃动着姬心瑶已经有些笨重的身子,心里堵得难受,仿佛有块大石头死死地压在胸口上。他翻了个身,深深地长叹一声,想把心里的闷气吐出去。
征书和伊芜依然在小声嘀咕,筑风在他的房间里,只有狐儿的房间里很安静。屈巫屏气听着每一个房间的动静。猛地,屈巫坐了起来。狐儿?狐儿不在房间!
屈巫一惊,暗道一声“坏事”。原以为是伊芜和征书想拖到晚上去株林,没想到他俩故意吸引自己的注意,却是让狐儿溜走。
屈巫急忙拉开门就奔了出去。“咣当”一声门响,惊动了筑风,也惊动了伊芜和夏征书,他们出得门来,只看到屈巫飞鸿一般的身影掠过。
筑风怒道:“都是你们生事!”连忙飞身跑了出去。伊芜和夏征书面面相觑,一咬牙一跺脚,俩人也跟了出去。
此时的屈狐庸已经站在株林庄园的大门口,他虽然没来过,但伊芜说很好找,顺着官道往前走,看到一个宽宽的岔道,就是去株林庄园。此处,别无二家。
株林庄园的家丁并不认识屈狐庸,十几个七杀门弟子都是宛丘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门主有这么大的儿子。
“我可以进去吗?”屈狐庸客气地问着家丁。
“这位小公子,这是私人庄园。”家丁也很客气。
“我是来找……公主的。”屈狐庸犹豫着说。
家丁上下打量着屈狐庸,几个家生子见他和夏征书差不多大,难道是小公子的朋友?或者是小公子有什么话让他带给公主?那个叫来福的家生子迅速向后面主屋跑去。
来福一大早被芹香喊去采莲蓬,到现在还受宠若惊。公子爷在世时,他们这些家奴见到主人都是跪在地上说话,头都不敢抬。没想到公主竟和颜悦色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