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基称帝,也需要大量的朝臣替他治理国家,杀了我们使得天下士子离心,你们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就不怕回去之后他降罪于你们吗?”
“就凭你,也能让天下士子离心?你也未免太过高看你自己了!更何况就算杀你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的话,也根本用不着我来亲自动手,你还不配!”
对于秦群那种笃定自己不敢动他的神情,蝶雪只是轻蔑的一笑,按在剑鞘上的手却始终都没有动。
见其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实际的动作,秦群心下松了口气刚要说话,突然觉得后心处有像插头一样的异物插入拔出自己的身体,随即一股剧痛传来。
他想转过头看看究竟是谁在暗算自己,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好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自口中不断呕着鲜红的血浆,在略微抽搐了几下后,最终瞪圆了双眼,不甘心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在他倒下后,其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赫然正是奉宁王之令,混入汴京城的零零七,只不过此时他手上的匕首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在夜晚的灯光透出无比的狰狞。
“啊,啊!你们,你们杀了他?你们怎么能杀了他!”
看到刚才还底气十足,据理力争的老友在须臾间惨死,郑信吓得肾液都差点喷涌而出,两腿不争气的一软,跌坐在地上,手指着秦群的尸体不住的叫喊着,情绪显得十分的激动。
“郑大人,麻烦你安静一点,不然的话,在下不介意让你和秦大人一起去做个伴!”
或许是有些厌烦郑信的呱噪,袁泽停下了手中的羽扇,微皱着眉头,模样很是不喜。
郑信闻言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那眼神中透出无比的恐惧,身体也在不自觉的瑟瑟发抖,整个心神还没有从老友的死亡中回转过来。
不过他的动作倒是救了他一命,袁泽见其很识时务的闭嘴,眉头也是舒展开来,
“这才对嘛。郑大人,宁王殿下是诚心邀你共商大事,奈何有人不识抬举,丝毫不顾及殿下的脸面,说出那样的话来。在下倒是能忍得住,可保不准手下的兄弟们就有忍不住动手的,我阻拦不住,再说他自己找死,那也是怨不得人的。想必郑大人应该没有那么不识趣吧?”
“一切,切但,但凭,凭袁先,先生吩,吩咐,老,老夫照做便,便是!”
见袁泽的语气中并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郑信哪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当即表达了自己顺从的意思,只是内心过度紧张之下,连话都说不清楚,结巴的像个口吃。
要不是看其神色拘谨惶恐,恐怕即便是学究天人一般的袁天明,也根本分辨不出他究竟说的是几个意思。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不过至少现在也还来得及,邦彦已在城门口准备好一切,郑大人,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即刻动身吧!”
袁泽假意的叹了口气,便率先往厅外走去,竟是丝毫没有征询郑信的意思。
即便如此,礼部郎中也没有半点的不满,而是唯唯诺诺的紧跟着袁泽的步伐而出,深怕走的慢了,自己的下场会跟躺在地上的老友一样。
厅内的尸体自有零零七处理掉,而闻声赶来的下人们也被强自镇定的郑信挥散而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就这样畅通无阻的上了马车,袁泽才再次出声道,
“好了,蝶雪、老七,你们去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吧。我知道你们和孟府的人有仇,但是一定要记住,今晚的目标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千万不可节外生枝,以免坏了王爷大事!”
“是,属下谨记先生提点,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