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孟良等人不时的打着哈欠,两只熊猫眼挂在脸上,显然是睡眠不足,此时久等不见人,不由得抱怨起来。
某腐很鄙夷的瞥了老哥一眼,满脸的嫌弃,
“稍微起的早了一点,你就困成这样,到底是有多虚啊?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回去之后,又偷跑出去喝花酒的?”
“没有,哪有的事,湘儿,你也太把哥给瞧扁了,哥既然答应你了,又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呵呵,呵呵呵呵!”
老妹的随口一问却是将贱男首的困意惊的一干二净,瞬间清醒过来,立马拍板解释着,不过那最后的笑声怎么听,怎么感到一阵的心虚。
“哼,懒得理你!”
看到孟良这副表情,某腐哪还不知道其口是心非,顿时气得面色变冷,而见老哥死性不改,她也是不愿在和其搭话,冷哼一声便转头再次看向了大街的尽头。
就在这时,黄如意等人的身影终于由远及近,来到了潇湘馆的门前。
“都等你们半天了,怎么才来啊?今天可是决赛哎,而且父皇可是圣驾亲临,你们不至于这么不重视吧!”
看到齐云社众人快步赶来,湘云也是迎上前,未等他们喘口气便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然而话没说完,她就发现前来的人少了一半多,而且黄如意等人的脸色也是不大好看,心中咯噔一下,急忙改口问道,
“啊咧,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公主殿下,是这样的,昨晚我们突然遇袭,许多人被砍伤,尤其是车轮,后背上的那道伤从肩头一直拉到后腰,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们也是确定他脱离了危险,这才不得不匆匆赶来参加比赛的!”
身为队长的毛兴很恭敬的回了话,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重述了一遍,听的孟大小姐是柳眉倒数,气得火冒三丈,
“这帮混蛋的胆子竟然大到这种程度,明知今天决赛父皇也要观看,他们还敢下这么重的黑手,真是可恶,可恶!”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过去参加比赛吧,想必血狼会的人已经到场了,若是我们不去,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奸计,将冠军拱手相让了!”
许仙制止了湘云的继续发怒,着重指出了目前最主要的事是金球会的比赛,那些伤员有大夫在救治,痊愈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在有许仙等三个替补球员在,上场人数不是问题,不过想来也知道血狼会既然赛前都敢干出如此狠毒的事情,那在比赛场上,肯定也是挖好了坑等着齐云社众人去跳,此次比赛的凶险程度已经可以预见的了。
某腐也是想通了这一点,再三叮嘱强哥小心,这才拉着小乙就往齐云社赶去,临走还大声喊道,
“强哥,你带他们先过去比赛,一定要小心点,宁愿放弃机会也不能让自己受伤!我和小乙去看看伤员,很快就赶过去!”
“皇姐,坐我的马车去吧,这样快点!”
就在这时,赵斌叫住了湘云,招来了东宫的专用马车,自己带着师师先行跳了上去,随即右手疾挥,让自己这个皇姐赶紧上来,抓紧一切的时间。
人腿当然是跑不过车轮,湘云不傻,闻言便和钱乙上了车,催促着前方的车夫,往北州桥的方向进发。
潇湘馆门前的人群瞬间就分成了两股,大部分的人都跟着黄如意和孟良去了金梁桥畔的比赛场地,而湘云则带着钱乙几人赶到了齐云社的驻地。
齐云社内,稍微大一些的客厅被当成了临时的医务室,而一些编外人员也是合力抬来了许多的木床,作为病床供受伤的球员们使用。
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