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卡尔萨斯的到来并没有让酒吧里的众人感到过分惊奇,只是礼貌性质的向他举杯致敬。卡尔萨斯带着严肃的表情沉默的走过了形形**的酒客,直奔位于屋角最黑暗处的那个酒桌而去。
当他重重的在凳子上坐下时,那个负责此地情报联络的冒险者协会小头目赶紧脱帽致敬,随即凑到他面前低声的交谈起来。
真真的意想不到,遍寻不到的瘟女寄体竟然在这里获得了线索。
匆忙的从酒馆里出来,卡尔萨斯找了个无人处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这才直奔对方提供的那个地点而去。
……
枫林镇西北边沿一座低矮老旧的草棚屋。
天空上皎洁明亮的弯月把自己银色的光辉轻轻的洒进小屋,照亮了紧靠在屋角的那个茅草堆。赛拉轻依在草堆旁,一边揉着自己空瘪的小肚子,一边痴痴地透过缝隙偷窥着视线尽头那间高大宽敞的木屋。
借助清冷的月辉,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赛拉是个十一二岁正处于发育期的青涩小姑娘。只可惜由于常年的营养不良,她显然比同龄少女要娇小削瘦许多,不但脸庞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污痕,就连衣衫上也涂满了腥臭的淤泥。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遮蔽住她那白嫩精致的面容,才能让她免于被那些街头恶棍盯上,成为无人问津的失踪人口。
正是一天里的晚饭时间,那里灯火通明,饭菜飘香,隐约的还能听到一两声欢快的轻笑。
“恩弥尔婶婶一家又要吃饭了!”赛拉恨恨的想着。
就在她愈发饥肠辘辘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草屋外响起,很快,透入屋内的清冷月辉就会一个身影挡住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毛头小伙子推开歪斜的“木门”,一头钻了进来,轻声低唤道:“赛拉,赛拉,你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草屋昏暗,更有一股茅草沤糟后无法言喻的霉味,这样糟糕的环境就是很多乞丐也是不愿意入住的。
陡然来到此暗处,小约翰也是花了好几秒才渐渐适应屋内的光线。索性草屋狭小,除却堆摞在一起的茅草堆外,能够留人的空间就并不多了,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饿的半死的赛拉。
“赛拉,快起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约翰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小口袋,蹲在赛拉身侧,轻轻的抻开了袋口,顿时一股燕麦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
粮食?!
本已饿得头昏眼花的赛拉闻到这股香气,瞬间恢复了力量,陡然从草堆上坐了起来,一把扑到口袋前大把的吞咽了起来。由于没有脱壳,再加上没有清水,赛拉很快就被噎住了。尽管小脸憋的通红,不住的小声咳嗽,可她依然不舍得浪费一分一毫,用手堵住嘴巴,用尽力气一点一点把它们咽了下去。
“不要急,赛拉,这里还有好多,你今天可以吃顿饱饭了!”小约翰心疼的看着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伸手帮她拍打着后背顺下这口气。
借助那短暂的一瞬,赛拉好像看见了什么,突然伸手拉住了小约翰的手臂。
一道鞭痕在手腕处清晰可见,伤口已经微微凸起,隐约的血丝正在缓慢的渗出。
赛拉轻叫一声,拉着小约翰向前了一步,这才看清了,就连他的脸颊、眼角也是青肿一片,显然遭受了一番毒打。
无声的泪水瞬间流淌了下来。
正是一年中的收获季节,小镇里里外外到处都是满载着沉重粮包的商队马车,只要手脚麻利点,一个一头削尖的中空竹管,一个小小的麻袋,就能从马车上偷出来不少粮食。不过一旦被赶车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