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面容,凤邪骨蓦地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却又流出了眼泪,几乎癫狂的笑着,笑声之中带着的痛快、恨意还有一丝的割舍不下让奎行听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从那一刻,奎行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一直都从未放下过那个人,即便看起来已经是死寂的心,在听到那个人的消息的时候,还是会跳动,还是会产生情绪……
奎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见那个男子近乎疯狂的笑着,哭着,自己的心也跟着绞痛着。
也正是从那一日过后,凤邪骨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眸子不再是那样的死寂,毫无光彩,凤邪骨会开口和奎行说话,不再像是一个毫无生命的人。
奎行送给了凤邪骨一件凤羽服,比起已经毁了的那一件,更加的好看,做工也更加的精致,材料似乎也同样的珍稀。
奎行没有解释这件袍子是从何处来的,凤邪骨也没有问,只是接过了袍子,穿上了那一件凤羽服,眉眼,依旧是那样的妖媚动人……
可是,奎行却依旧能够感受得到,凤邪骨心中寒冷和寂静孤独。
是啊,凤连陌死了,凤雨婷的最后一缕神魂被封印在了鼎中,而他曾经最爱的那个人,现在最恨的那个人,也被禁锢在了魔域,伴随着这些人的死去,一个时代,已经过去了,那在这个时代,本不应该有任何东西留下来,而他偏偏成为了留下来去承受一切一切恶果的人。
一转眼之间,一千年已经过去了,凤邪骨的修为也在不断的增加着,奎行的修为本来就不如凤邪骨,再加上天赋也并不如身为青鸟火凤一族直系血脉的凤邪骨,所以修为的差距已经比较大了。
奎行自愿成为了供凤邪骨驱使的那一个人。
如果换做了千年前,奎行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日,心甘情愿给别人当牛做马,供别人驱使。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的目的是想要杀了凤邪骨,可是最后,结果是谁都预料不到的。奎行想,如果这个人是他的话,那么一切一切就似乎没有那么的说不通。
奎行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那个人的实力比自己要强大,自己为了保命,才会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属下。可是,奎行却瞒不过自己,自己从来就不怕死,对比于死,他更喜欢看别人痛!看别人痛不欲生!
只是,自己的底线似乎已经被那个红衣男子给打破了……
一转眼,一千年过去了。
奎行和凤邪骨之间,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主上和属下的关系,但是,一千年的陪伴,总有东西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只是没有注意到而已,可是一旦有一日,注意到了所发生的变化,那么一切才是真正的改变了。
而一千年之中,奎行的心中也在困惑着,当然,他的困惑和凤邪骨没有关系。
这一千年里,他似乎越来越想不起来自己以前发生的事情了,而现在,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来到埋骨沼泽……
似乎,他的那一段记忆在慢慢的消散,在慢慢的消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渐渐的不记得了?
奎行因为自己的记忆渐渐的失去而困惑过一段时间,只不过伴随着记忆的渐渐失去,奎行也就慢慢的不再去在乎了,也许,想不起来是件好事情,在他的印象之中,他的那一段记忆,似乎也并不是好的。
“在想什么?”大殿之中斜坐在位子上面的那个红衣男子的目光忽然向着他这边瞥了一眼,淡淡的慵懒的声音传入奎行的耳朵里面。
“没什么。”奎行摇了摇头。
凤邪骨没有多问,坐在殿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凤邪骨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