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家人指使的。他支使人打恐吓电话正常。只是这真正的绑架者又不是戴家人指使的,难道是第三者在搅局?看来你得小心了,这事越办越复杂,扯出的对手好像越来越多了。”赵武一脸担心的说道。
“嗯,你放心,这点阵仗是吓不倒我的,既然这恐吓电话和绑架者不是同一人,肯定是有人知道田东指使人打了这个恐吓电话。而戴家人只是恐吓而没有行动,这幕后人坐不住了,立即借他们的手实施了这次的绑架计划。此人如此做的目标难道针对的是戴家,想把这屎盆子扣戴家头上?
赵武想了一会才说道;“很有可能是这样,他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公安局更加盯紧戴家,吸引你们公安局的注意。这事有些复杂了,此人的目标是什么,很有可能是戴军的仇家干的。?”
“戴军此人听你说嚣张得很,仇家应该很多的。不过,冒出来的这个对手更是高明,一般的仇家可没这本事。而且是直接奔着戴家而去的。
“老大的意思是省里的鲁东副省长支使人干的?”王志觉得这事还真的越来越神秘了。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你想想,鲁东正跟戴强‘争常’,现在是关键时刻,戴强如果因为某些事牵扯着提前出局了,那鲁东不是稳坐常委副省长宝座了?
不过,绑架的事也是一把双刃剑,鲁东有没这胆量也难说,这可是犯罪,一旦被人查出来,鲁东就还有牢狱之灾。他应该不会脑残到如地步。不过,有些事是说不定的,为了头上的帽子,有的官员什么事干不出来?
看来你们虎山市已经成了省委领导搏弈的战场,你则是这场博弈的一枚棋子,你千万得小心了,省委那些高层搏弈的结果,往往到最后都会互相妥协,当事人屁事没有。而遭罪的反而是你这这枚小小的棋子。”赵武的口气里透着一丝忧郁。
“老大请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不过人活着好像都是一枚棋子,特别是在官场,镇长是县长的棋子,县长是地委书记的棋子,地委书记以上又是省wei书记,再上去就是中央了。就是国与国之间也是存在着棋子现象的,芸芸众生,都难逃脱这个棋盘。”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赵武笑着道;“想不到你还是这样的乐观,不过人生既是棋子也是棋手,你不也在下二二八这盘棋吗?只是你的棋盘比较小一点而已,地位越高,棋盘越大,棋盘越大,棋局就越难预料。一个人,想脱离棋盘而独立存在是绝不可能的。
“呵呵,老大已经说得上是棋坛高手了。棋子也好,棋手也罢,不管怎么样,我首先得下好二二八惨案这盘大棋。不管谁挡了我的道,我是决不留情的。即便是鲁东想借我之手搞臭戴强。还是戴强借其它手段向我施压,抑或是何南想踢我出局,或者是看不见的潜在对手正在坐山观虎。我都绝不会让他们轻松好过的。即便是棋子,也要当一枚满身带刺的棋子。让他们在用我的时有顾忌,我可不是一枚温顺的棋子,是有着自己的目标的。”王志说到最后气势大作,远隔几千里之遥的赵武都似乎能感觉到王志这种无匹的气势。
“没事,你尽管下就是了,哥哥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不过你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能让对手发现了你的意图。”赵武也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谢谢!”王志挂了电话,冲外面喊道,“立即把范峰夫妻请过来,我有话要跟他们说。”
在得知孩子获救的情况下,范峰夫妻表态说要和一建的戴军斗争到底。
王志刚和范峰夫妻说完,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是李强打来的,他带了十几个刑警下去处理虎山矿业集团的事,居然也跟虎山矿业集团保卫部的人对打了起来。还真是狗胆包天,十几个刑警已经被一百多人围住了,而李强又不能开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