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暗含深意:“现在,我觉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秦挽歌,我说过,别再我面亲耍心机。”
“......”又被揭穿了吗?真是心好累,她只想安安静静的逃跑就这么难吗?
秦挽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江衍径直牵了她的手,朝外走去。
一路走到车旁,江衍很绅士的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淡淡的看着她。
秦挽歌看着车厢里那一方狭窄且封闭的空间,只觉得那里像是一个深不可见的漩涡,随时会有黑色的触手从车厢的四处伸出来,将她缠绕,吞噬。
她可以不坐他的车吗?
秦挽歌眼珠子转了转,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那辆红色宝马mini上,她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唇角,朝着那个方向点了点:“我有开自己的车来。”
江衍始终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你放心,我会让聂远把它开到郦苑。”
“......”这个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看来,接下来的惩罚不可避免了。
秦挽歌内心挣扎许久,在江衍的注视之下,败下阵来。
在大灰狼面前反抗什么的,根本不适合小白兔。
她抿着唇以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坐进了车里。
在车子融入车流后,江衍终于开口。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想听什么解释?”
“为什么要相亲?还是这样一个小面瓜?”
小面瓜?
秦挽歌脑海里浮现出贺青泸那副白希的美艳皮囊,确实,是有几分书生气,但他弱吗?
并没有,相反,尽管这个人给人一种淡如轻烟的感觉,秦挽歌却能从他身上察觉到一种无声的孤高,不居高临下,不咄咄逼人,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浑然一体的清傲。
秦挽歌下意识的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不是小面瓜。”
为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辩解?
一股愠怒不知从何而来,在胸腔里来回打转,江衍看着正前方,红灯恰好变成了绿灯,他缓缓踩下刹车。
须臾,冷笑一声,他转过头去,捏起秦挽歌的下巴:“秦挽歌,你当我江衍是什么人?这样,很好玩儿吗?”
一边儿享受着他的追求跟他暧昧不清,转过头却能若无其事的跟别的男人的相亲,甚至,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不惜跟他对抗。
在她的心里,他算什么?
可有可无的备胎吗?
许是在生气,江衍的手劲稍稍有些大,秦挽歌感觉下巴传来一阵痛意,而江衍一双漆黑的眼睛无比阴沉的看着她,目光来回在她面上打转。
他是真的生气了。
秦挽歌深吸一口气:“江衍,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
“说什么?说你如何脚踏两只船,说你多厉害如何游刃有余的把两个男人玩儿团团转?”
秦挽歌自知这件事她做的不好,但江衍这话说的未免有些过分,脚踏两只船,在他的心里她就这么不堪?
一股无名火猝然被引爆,秦挽歌眉心蹙了起来,整张脸都有些冷:“江衍,是你要自愿追我的,我没求着你,我跟谁相亲是我的自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指责我?”
没关系?
他江衍何时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的低声下气过,可是,她给他的是什么?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他看着秦挽歌异常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