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起身,眼神似冰刀:“今晚把你刚刚粉碎的所有文件都粘好,明天上班我要看到它出现在我的办公桌,粘不好的话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么多文件,总裁,我......”
“有意见?”
聂远悻悻的看了江衍一眼,默默的垂下头:“没,没意见。”
江衍摔门而去,只余聂远一个人待在总裁办公室,泪流满面,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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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路口是红灯,秦挽歌愤愤的踩下刹车。
江衍这货真是长本事了啊,居然敢骗她!
“老婆......”忽然,耳畔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秦挽歌侧目,江衍的黑色宾利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她车子的右侧,彼时他正趴在车窗口上,一双乌黑沉湛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装可怜?
她才不吃这一套!
秦挽歌傲娇的扭过头,恰好,前方红灯变成绿灯,她踩下油门,意欲甩开江衍。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马路杀手。
很不幸,她就属于这一类,车技差到分分钟阻碍交通。
还没行出一百米,就被江衍追上来。
秦挽歌再一次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可纵使她如何平拼命,都不能江衍甩开半分。
须臾之后,她终于忍无可忍:“江衍,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看着你。”
“我告诉你,这一招是不管用的。”
“那怎么你就不生气了?”
“我不告诉你。”
“......”江衍忽然觉得有句老话说的真好,女人心,海底针啊。
“总之,你别再跟着我,我不想看到你。”秦挽歌收了视线,加快了车速。
五秒之后,江衍追上:“老婆,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警告你,你再骚扰我,我就不客气了。”
“别闹了。”
“从现在开始,你在我的视线里多待一秒,分房时间延长一天。”
“分房一天。”秦挽歌扫他一眼。
“老婆,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已经忍了三十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肉吃,叫他怎么忍?
“分房两天。”
“分房三天。”
“......”看着秦挽歌不近人情的侧脸,江衍默默的松开了油门。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
江衍上楼的时候,秦挽歌正拿了她房间的备用钥匙从主卧出来,江衍这人腹黑又阴险,如果她不拿走备用钥匙,他一定会在晚上搞偷袭。
她回房间,关门,把江衍隔绝在门外。
江衍无耻的站在门口软磨硬泡十几分钟,无功而返。
谁说女人心软来着?站出来,他保证不打死他!
一脸郁卒的回到房间,洗澡,上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习惯了抱着小丫头睡觉,突然抱不到,心里的失落不是一点半点。
折腾好一会儿,江衍猛地坐起身来。
现在这种情形,他觉得他或许应该向顾祁取经,毕竟,顾祁也是有老婆的人,对这种事一定有经验。
他拿出手机,拨通顾祁的号。
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那端顾祁的声音有些怪异,格外的低沉沙哑,隔着听筒都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