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全家都是性无能。”
呸!韩飞对着安怀知呸了一声,接着骂道:“你不是性无能,为什么你都满足不了你的女人,为什么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引搭别的男人,你竟然都不管不顾,你真的是个男人吗?”
韩飞骂完眼神扫向安怀知的跨下,那眯起的小眼神透着赤`裸裸的看不起。
安怀知只觉得的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炸响“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引搭别的男人”,这种男人的屈辱感观从心底升起,再转头看向身边怒瞪韩飞的武惠心,只恨得牙根发痒。
“贱人!贱人!”安怀知像是入魔似的盯着武惠心骂。
武惠心可是武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那也是远近闻名的天才,虽然一路上被安怀知压迫,那是因为实力不如安怀知,可是此刻她的身边站着武家的大长老,自然不会像一个人时那么惧怕安怀知。
连日来被安怀知压迫的火苗蹭的一下蹿起,指着安怀知骂道:“贱人,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你这个丑鬼,你照过镜子吗?你照镜子的时候没把自己吓死还真是命大啊!”
“你也不看看你那丑八怪的样子,你哪点配得上我,你说,你说啊!”
林语梦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闹剧,真为武惠心与安怀知的智商着急,这怎么就从跟韩飞的对撕转到了二人对撕,他们真的是同盟吗?
安怀知被武惠心的话刺激的几乎失去理智,是的,他真的不照镜子,因为他怕把自己恶心死,好像最近一次照镜子也是五年前吧,那次他晋级灵王,兴冲冲的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神威,然后,然后他真的把自己恶心了!
从那之后,安怀知再也没有照过镜子,就连洗脸也是闭着眼睛,从来不敢透过水面看到自己,就连看人,安怀知也会下意识的避开别人的眼睛,他怕,怕自己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缩小的自己的丑样。
瞪着腥红的双眸,安怀知阴森森的笑了,笑声让人毛骨耸然,真刺脑海,也把武惠心从嚣张的气焰中笑醒,看着安怀知的鬼样,吓得脸色一白,倒退了好几步,退到了武家大长老的背后。
“怀知,够了,还嫌不够丢脸吗?”安道义一把拍在安怀知的背上,把愤怒的安怀知从癫狂中打醒。
只是安怀知虽然人变得清醒,那眼中的恨却没有减少分毫,只是这恨是针对谁的就有待考量,对于安道义嘴里的丢脸,安怀知不屑的撇撇嘴,眼神继续盯着武惠心。
武大长老眼珠子一转,说道:“安长老,我看咱们还是分开行事吧,这两个年轻人似乎无法走到一起啊。”
安道义瞪着武大长老,心里思虑武大长老是什么意思,这二人订婚可是两家太上长老共同决定的,不是他这个小小的长老能决定的,同样也不是安怀知与武惠心二人能决定的,更不是武大长老可以决定的。
安怀知眼睛一眯,转眼盯着武大长老道:“武大长老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武家要悔婚不成?嗯!~”
武大长老被安怀知盯得很不自在,身上跟长草似的不安稳,语气有些强硬道:“武家是不是要悔婚,那要看安家的诚意,当着我的面威胁我武家三小姐,如果我没在身边,那我武家三小姐还有地位可言吗?”
哈哈哈哈,安怀知冷笑几声,道:“地位可是不别人给的,那是要靠实力争取的,你武家有这个实力吗?如果有,你们武家会把自己最天才的少女送出来联姻?”
武大长老松树皮般的老脸一抖,眼皮几乎把那二对三角眼盖住,只剩下一条细小的缝隙,透过那细小的缝隙,武大长老把安怀知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心里更是一停得的盘算,一阵艰难取舍后,武大长老选择了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