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诊所的事情。而且言之工作上的事,我向来不参与。”慕早早对安没有任何好感。
雷阮沁跟慕早早对视一眼,她眼珠子一转,在慕早早另一侧耳边小声说:“跟她见面。”
“嗯?”慕早早下意识问。
电话那头的安还以为慕早早是问她,开口解释:“直接把诊所关掉太不负责任了。那些还没完全康复的病人,如果突然换心理医生的话,因为缺少对新医生的信任,治疗会被中断,对恢复没有任何好处。诊所里那些上班的人,也会因此丢了工作。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帮个忙。”
雷阮沁对慕早早使眼色,慕早早虽然不解,还是对安说:“那你过来吧。”
她给安报了地点,将电话挂掉。
雷阮沁面露喜色:“你不是一直想要帮言之找到韦德吗?安是韦德的徒弟,就算她没有跟韦德联系,凭她对自己师父的了解,也能够提供很好的线索。”
慕早早恍然,原来雷阮沁想的是这个。
安过来的时候,雷阮沁并没有避讳,只是换了个位子,跟慕早早坐在一边,安走到另一边坐下。
“喝什么?”慕早早问。
安摇摇头:“不了,谢谢,我说完就走。”
慕早早也没继续客套。
安看了旁边的雷阮沁一眼,又望向了慕早早。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交叠在一起,迟疑片刻,对慕早早开了口:“我知道你不想接受我的道歉,不过我还是想让你知道,当初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对言之和你儿子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
慕早早没说话。
安又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求你原谅。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太难受。”
慕早早倒没反驳,只是说:“要是真的想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
安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光泽,没想到慕早早竟然肯原谅她?随即急切的问:“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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