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布满皱纹的额头上尽是汗珠,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安跟在身后,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镜子里的白发老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师父,咱们为什么不直接给慕早早做催眠,让她主动离开托尼?或者,让她做出背叛托尼的事情也行,到时候托尼知道感情靠不住,自己也就真的成长起来了。现在连他身边的人也要催眠,这样累不累啊。”
“你想让托尼受伤?”韦德关上水龙头,扯过干净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看着韦德一脸探究的神情,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算不上希望苏言之受伤,可那样做的话,的确省事很多,而且没有什么风险。
“你想过的可能性,我全部都想过。”韦德将毛巾挂在墙壁的挂钩上,拍了拍脸,迈步走出了洗手间。
安跟在他的身后,走到客厅坐下。
韦德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和安倒了两杯水。
“我是你们的师父,这没错。”韦德单独跟安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意大利语:“我希望你和托尼在事业上都能够有所成就,我希望我在心理学上的发现和感悟,可以有所传承。这是你知道的。”
安微微点了点头,像个乖巧听话的学生。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一日为师’……”
“终生为父。”安补充道。
韦德点点头,说:“对于我来讲,你们除了是我的徒弟,还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亲情薄弱,感情对你伤害很大,所以你不在乎感情。但这只是你的表面表现。倘若你真的不在乎感情,这一次对付慕早早,下手会狠辣的多。就像你说的,只要慕早早消失了,托尼的心中就再也没有牵挂,他可以像那五年一样,安心的呆在我们身边,好好研究心理学。你明明知道这一招会很好用,但是你没有做绝,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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