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控心蛊才会控制九公主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事情。
这也是公孙贺必须要尾随九公主跟着去金陵的原因。
月宫春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害羞,有时还会羞于表达自己情感的少女了,她都已经三十岁了,风韵依旧可终究年纪大了,年纪大了再与情郎重逢,自然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在害羞上,于是,在公孙贺面前,她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不单月宫春是这样想的,公孙贺也是这样想的。
在听了月宫春这话后,公孙贺勾唇邪笑道:“阿春,那不如在去金陵之前,咱们今儿晚上,先把洞房花烛夜给过了?等我杀了沈叠箩之后,咱们再补办婚事,你说好不好?”
公孙贺明日一早就要下山去追九公主一行,所以说,他和月宫春相处的时间也只有今天晚上了。
在如胶似漆了几个月之后,公孙贺看到了月宫春对自己丝毫不减的热情和爱意,在空阔了这么多年之后,他也想早点和月宫春成亲,也希望月宫春能早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好啊!”看见公孙贺眼中对自己的渴求,月宫春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阿贺,那咱们走罢,春/宵苦短,咱们可不要浪费了这样美好的夜晚啊!”
月宫春言罢,公孙贺眸光一亮,随即邪笑着打横抱起月宫春,月宫春娇笑着伏在公孙贺怀中,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去过属于他们的狂欢之夜去了。
在月宫春和公孙贺离开后,迷雾渐渐聚拢,重新又遮住了这个破旧的木屋和恶臭的池塘,而那个假扮公孙贺的弟子,他的尸体在二人走了之后,也渐渐溶于雾气之中,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了,原地,只余一片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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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邺下山后根据手下所留线索,找到了先行下山的九公主一行。
负责照料九公主的人前来回话,秦非邺便问他道:“请女郎中来给九公主看过了吗?”
那人道:“回主子,属下遍寻这个镇子,找到了镇子里唯一的一个女郎中,请她过来给九公主瞧过了,也请她给九公主换过衣裳了。女郎中说,九公主身上并无伤痕,而且,也没有遭受过虐待的痕迹。就是有些营养不良,过于瘦弱罢了。”
没有伤痕,也没有遭受虐待?
秦非邺闻言心中一动,又问那人道:“那九公主醒了吗?”
“没有,”那属下摇摇头道,“女郎中说,九公主饿得久了,所以身体很是虚弱,她让属下去买了些易消化的白粥来给九公主服用,属下是亲眼看着女郎中服侍九公主用下的。女郎中说,九公主照常吃东西,过两日有力气了,自然就醒了。”
秦非邺点点头道:“好,本王知道了,你们还是小心照顾九公主就是了。”
听说九公主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受到公孙贺虐待的痕迹,秦非邺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踏实,事实上,等回宫之后,还是要让宫里信得过的嬷嬷给九公主检查一下,看看九公主是否失身了。
公孙贺把九公主掳走,一定有所图谋,不可能就是把九公主这么饿着放着,既然没有虐待九公主,那就很有可能侵犯九公主,为了不暴露九公主的身份,也为了不让女郎中起疑心,或者引起什么风言风语,秦非邺也不可能让外头不相干的来检查九公主,只能等回宫之后,请父皇安排可靠的嬷嬷来给九公主做一次全面的检查,看看九公主是否还是完璧之身,这样一来,他也算是对父皇有个交代了。
想到这里,秦非邺倒是觉得,方才一剑把公孙贺杀了,实在是有些便宜公孙贺了,只是可惜,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不允许他多问公孙贺什么,为了救欧阳哲瀚的性命,他也只能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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