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人还在嘚瑟的活着,他就咬着牙恨的牙根痒痒。
仇,是一定要报的,可他跟他的仇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最悲哀的是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仇人现在在哪儿,他连想去哪儿报仇都不知道。
比报仇不得更悲哀的是找不到仇人在哪儿,为了报仇,刘万河已经在大秦帮蛰伏了两年多了两年太长太长,长的足以让人失去耐心,可刘万河依旧有真耐心,他就像是一条蛰伏在黑暗角落里的毒蛇,蓄势待发,吐着满是血芯子的舌头,准备给他的敌人蓄力一击。
刘万河收起血衣,也收好了他的武器,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又找到了正在那儿嘚啵嘚的潘大仁,皱眉吩咐他一句话。
“最近北河省不安生,你约架可以,但是不许搞出乱子来,如果出了事,我拧断你的狗头。”
潘大仁连忙说是,一定老老实实的做事,不给大秦帮惹事之类的话云云,刘万河特意嘱咐完潘大仁之后,最后又添了一句道:“还有,你的小破事就不要麻烦泰隆老大了,他日理万机,没时间管你的事情。”
“是是是。”潘大仁本就不想把这件事告知泰隆,刘万河的这话更是深得潘大仁心思,潘大仁怎么可能不答应?
刘万河吩咐完这两件事之后就回去了,潘大仁则在盘算着两天之后约架的事,半个大秦帮的人都在捉摸着这件小事,却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帮西方面孔的陌生人,今天忽然出现在了北河省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