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校长劝告,十几个家长围着地中海校长要人,场面乱做一团,有个女家长喷着唾沫越说越气,竟动气手来,尖锐的爪子挠在了地中海校长的脸上,那张脸哦,瞬间多出了一道长如蜈蚣的血痕。
秦关西看着好玩,唯一的缺憾就是手里没有桶爆米花,如果这时候谁要是能给秦关西来上一桶爆米花,那这热闹看的就完美了。
家长们群情激愤,地中海校长无计可施,憋了半天,地中海校长总算能喘口气说了一句,“诸位家长,咱们慢慢说,慢慢说,你们的孩子都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昨天晚上,我的孩子昨晚上放学了就没回家!”
“是,我们家儿子也是昨晚上失踪的,到现在都联系不上,手机手机打不通,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我们一家十几口人几乎跑遍了松江市的网吧,火车站,汽车站,可是就没有找到人!”
地中海又大声说道:“那,你们的孩子都是一个班的吗?我可以帮你们问问这个班班主任以及老师,说不定他们能知道些。”
地中海这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关键时候他只有把矛头甩给他手底下的老师,只要能把这帮愤怒的家长的视线转移到别人身上,他才能松口气,不然的话,过不了几分钟,他非得被这帮家长给活剥了不可。
“我们家孩子是高三十班的。”有的家长说道。
这位家长的话引起了其余所有家长的共鸣,十几个家长异口同声的说道:“没错,我们家儿子也是十班的,高三十班。”
“我家闺女也是高三十班。”
一帮家长像是统一了口径一样,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从高三十班丢失的。
地中海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他只想赶快把家长们的斗争矛头转移了,可当听到这帮家长说到高三十班这四个字的时候,地中海的校长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高三十班,那不是,陈天骄教的那个班?
要是平时,或许还没什么,这帮家长要想找高三十班就让他们去找吧,但是今天不行啊。
今天,陈天骄忽然回来了,她来辞职就辞职吧,还非要回到高三十班和学生们告个别。
算算时间,陈天骄此时应该就在高三十班呢。
坏了!要出事!地中海校长心中一沉,瞬间慌神了。
这帮家长不见了孩子,一个个都暴躁的像是炸药包一样,刚才那个女家长在他的脸上划出来的血印子就是例子,如果要是让这帮愤怒的家长冲到了高三十班,那高三十班的老师肯定就是他们围攻的对象啊,到时候,要是这帮家长伤到陈天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地中海想到这儿,简直想抽自己两耳光子,你说他没事嘴贱什么?非要说高三十班,现在好了,事儿闹大了。
万一陈天骄受伤了,地中海校长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儿,地中海校长的脸色又变了,他急急忙忙扭动着肥大的身躯张开了胳膊想要拦住这些家长。
家长们可不管地中海校长,十几个家长二话不说推开地中海校长,有的见地中海校长挡住他们的去路,女的出九阴白骨爪挠在地中海校长的脸上,男的使降龙十八掌和佛山无影脚怼到地中海校长的身上。
不大会儿,地中海校长就变残了,脸上全是血印子,原本洁白的衬衫上也多出了一道道的脚印,地中海欲哭无泪,他趴在楼梯上,还是大声的叫道:“各位家长,你们息怒,息怒啊,冲动是魔鬼,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啊。”
可惜,地中海校长的声音被家长们的喧哗声给遮掩住了,家长们蹬蹬蹬踩上楼梯,冲向了高三十班。
秦关西靠在高三十班外的楼梯口,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