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世界上也是浪费粮食,秦关西本想一脚踩死他得了,可是刚一抬起脚来秦关西就想到了川岛蓝幽和林枫。
川岛蓝幽帮过秦关西,林枫更是秦关西的兄弟,迟疑了一下,秦关西抬起脚没有直接踩死他,而是转了脚尖踢在了川岛信雄的后脖子上,川岛信雄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这次秦关西踢出去的脚力极大,这一脚下去,估计川岛信雄一时半会儿是行不过来了。
一脚踢晕,下一脚踢到了一旁,秦关西环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向甲贺平三郎,指着被挂在半空上晃晃悠悠的黑寡妇,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放人吧,把她放了,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俩一个全尸。”
如此狂放的语气让甲贺平三郎大怒不已,甲贺平三郎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怒道:“你以为你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关西笑着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刚一迈步就引得甲贺平三郎脸色大变,甲贺平三郎霍然站了起来指着秦关西的鼻尖,呵斥道:“别再往前走了,你要死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黑寡妇杀了。”
黑寡妇吊在绳子上,还不忘破口大骂道:“老匹夫,等老娘下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秦关西听着也听不懂,不过他见黑寡妇气冲冲的样子用岛国语破口大骂着也知道她骂的东西很难听,秦关西哈哈一笑倒是有些佩服这黑寡妇了,即便是被捆在岩浆上,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她都敢大声骂着甲贺平三郎,也是女人中的一方豪杰。
甲贺平三郎脸色越发的阴沉,先是瞪了一眼黑寡妇,然后转眼瞪着秦关西喝道:“不许动,给我站住!”
秦关西压根就像是没听到甲贺平三郎的话似的,脚步轻移往前走,很快就逼近了甲贺平三郎,甲贺平三郎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口水,紧张到了结巴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把她投到岩浆里面。”
怕秦关西不相信似的,甲贺平三郎举起了手中一根麻绳示威般冲着秦关西挥舞了几下。
秦关西见甲贺平三郎手里抓着一条麻绳,绳子的一头栓在手上,另外一头绑在黑寡妇的身上,甲贺平三郎左手拿着绳子,右手捏着一柄短匕,要是秦关西再往前走一步,他作势就真的要用匕首将绳子割断。
什么叫投鼠忌器,这就是,秦关西见状眼皮一跳,举手忙说道:“别乱来,我不往前走便是了。”秦关西边说着边往后退了半步,让甲贺平三郎不要太过激动,剪短了绳子。
甲贺平三郎见秦关西后退,神色明显一松,不过想来谨慎的甲贺平三郎还是冷冷的盯着秦关西说道:“把你身上的武器交出来,扔到岩浆中。”
秦关西耸耸肩,说道:“我没有武器。”
说罢秦关西像怕甲贺平三郎不相信似的,张开双臂抖了抖,身上空空如也,没有多余的坠物品,甲贺平三郎神色一松,道:“把你双手放在身后,若是让我看到你敢把手放在身前,我便把绳子隔断,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秦关西无奈一笑道:“好好好, 不就是把手背在背后嘛,我依你便是。”说到做到,秦关西说着就把手放在了背后,秦关西跨立站好真的不把手露出来。
即便是这样,甲贺平三郎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毕竟秦关西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太大,甲贺平三郎不敢轻视秦关西,秦关西长大了嘴巴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说道:“商量个事,你先把她从那上面放下。”
秦关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眼皮看向半空中摇摇晃晃的黑寡妇,见她的目光镇定倒没有多少惧怕,秦关西暗暗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嘴上却是冲着甲贺平三郎说道:“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黑寡妇她就是个娘们儿,万事不要和娘们儿计较,你要想干什么冲我来便是,我绝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