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出了一种被调戏的感觉,他是甲贺门至高无上的门主,不是任人宰割的小丑。
“起开。”秦关西示威似的瞪了一黑寡妇之后再不搭理她,目光转而投向甲贺平三郎,冷笑道:“你没退路了,跪下,投降,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天。”
甲贺平三郎闻言大怒,脸色气的铁青,骂道:“要杀便杀,不杀,等我喘过气来就杀你。”
“杀我?就凭你?”秦关西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着,笑弯了腰,秦关西疯狂的笑,甲贺平三郎的脸色却像是死了妈一样越来越难看。
甲贺平三郎十六岁继任甲贺门门主,匆匆五十年过去,在这五十多年里,甲贺平三郎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曾被人这么轻蔑无视嘲笑过,他气的快要疯狂,对秦关西的恨如同滔天巨浪一般快要吞噬他。
黑寡妇脸色也冷,俯视着甲贺平三郎黑寡妇眼中可无半分怜悯,几乎全是痛恨,秦关西不让她亲手报仇怎么可能遏制住黑寡妇内心升起的恨意呢?黑寡妇不管秦关西的威胁,举着剑绕过秦关西径直刺向地上的甲贺平三郎。
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倔呢,秦关西看了一眼从他身边飞出去的黑寡妇,摇头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