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西用剑顶着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竟然是华夏一号首长。
看清一号首长的脸之后,张若欣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还以为是这么看错了呢,匆匆揉了揉眼张若欣仔细看才确定秦关西用剑指的人就是一号首长。
疯了吗?张若欣很难确定是她疯了还是秦关西疯了,关西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会把剑抵在一号首长的胸口,难道是秦关西要杀一号首长?
这个疯狂的念头跑到张若欣的脑海之后,张若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脑袋,秦关西为什么要杀一号首长?据她所知秦关西和一号首长的关系挺好的啊,两人在某些领域还有过合作,两人关系没交恶到兵刀相见的地步吧。
难道是,秦家那事?张若欣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的一摞资料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第一时间冲到车外,张若欣边跑向秦关西边大声劝说着他。
秦关西瞪了二号首长一眼然后转眼看着若欣姐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安慰着声音轻柔道:“你别哭,若欣姐,有话好好说。”
“你先把剑放下啊。”张若欣一直盯着秦关西手心里的那把剑,最好怕秦关西不理智的把剑往前刺去。
秦关西最怕女人哭,女人的眼泪就是秦关西最大的软肋,秦关西咬着牙看了张若欣一眼,然后看了自己手心里的剑一眼,最后还是咬着牙没把剑丢下,你快回去,今天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要是放在平时,只要秦关西的女人一哭掉下眼泪来,不管多大的事秦关西都会放下,然后安慰她们不要哭,秦关西回答应他的女人一切的要求,但是今天张若欣这个要求秦关西不会答应。
李浩天的尸首未寒,躺在棺材里的他还没有闭眼,因为张若欣的有一滴眼泪一句话秦关西就把一号首长给放了,秦关西这么做对不起他的兄弟。
“你走!”秦关西说完,再也不看张若欣一眼,他怕回头看到张若欣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会软,秦关西再也不能心软了,心软对不起兄弟。
“我不走!”张若欣哭成了泪儿人,不论秦关西说什么她就是不走。
张若欣把手里的一摞资料举起来,喊叫道:“秦家的事有蹊跷,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蹊跷什么蹊跷。”秦关西狠狠瞪着一号首长怒发冲冠道:“是他下令让一个军进攻我秦家,我秦家能有今天不都是他的错吗?能有什么蹊跷。”
“你快看,我这有最新的资料,秦家的事真的有蹊跷,秦家失踪的人不是军队抓走的。”
“什么?”秦关西心里一惊,握着剑的手再次抖了抖。
张若欣一步步靠近秦关西,把资料递给他,说道:“秦缘妹妹的人刚给我传来第一手的消息,总总迹象表明,在华夏军队之后还有一波身份不明的人抓去了秦家人和一些江湖等人,不信你看。”
秦关西脸色轻轻一变然后一只手默默的接过那一摞资料来瞥了一眼,第一眼秦关西的目光就定住了。
一张照片很清晰,背影是在秦家大院,在一处荒草地上有一排凌乱的脚印,脚印平短,看形状不是鞋印倒像是木屐踩出来的印记,第二张照片,是在黑夜中,一帮黑衣人一个个扛着麻袋往远处走,第三张照片是黑暗中行驶远走的一个大轮船,然后,下一张就是一系列的文字加上图片资料。
秦关西皱眉看着,一瞬间看的入了神,资料上的信息很杂乱但有很大的疑点,若是按照资料上的信息去分析的话,或许还真的有蹊跷可言。
“你看,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在华夏军队离开之后更有着一批人潜到了秦家,正是他们把秦家人以及其余的人劫持走了,从他们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