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之后,秦关西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刘雄沉重的目光以及刘家羽灵卫往他的方向走来的脚步上,之后,秦关西眼前就变得灰蒙蒙一片什么偶读想不起来了。
我,不是在刘家吗?这里是哪儿?我没死吗?
一系列的疑问萦绕在秦关西的心头,刘家刘雄这么想得到火灵珠,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反过头,可若是刘雄没有放过他的话,那他怎么没死?
这些疑惑在秦关西的脑子中飞速的一闪而过,秦关西抬起脑袋,剑眉之下是一双疑惑的眼睛,可当视线清晰之后,秦关西圆形的眼珠子突然暴增,鼻孔大大的张开呼吸紧促起来,秦关西近乎失语的失声叫道:“爸?肥叔?你,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对,应该是在做梦...”秦关西说着有自言自语的低下了头,牙齿猛的咬了一下嘴唇,用力自大居然把嘴唇给要开了一道口子来。
咸咸的血液浸润到指尖上,嘴唇上的微痛没让秦关西皱眉,而让秦关西狂喜的快要跳起来。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真的不是在做梦。
沙发之前,那个笑呵呵抱着胳膊的黑衣男人不是他老爸是谁?那熟悉的脸,熟悉的穿着,甚至空气中都流淌着让秦关西感觉熟悉的火热的味道。
那种味道,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他的亲爹,不负责任的老爸,秦关西口中万恶的老豆,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