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几千个村民就变成了倪大湖和头山满利用的工具,这些可怜的村民之在自己种植庄稼的田地里种植万恶的罂粟花,周而复始。
罪恶,终将会被发现,清除。
新的一天来了,黎明升起。
村民们清早起床下田的时候顿时觉察到了异样,原本在村子里溜达的那些黑衣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居然见不到人了,不过,已经习惯这种生活的村民居然没有像当初那样有一个人想着走出山口出去举报。
大家依旧扛着锄头去田地里锄草,播肥,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平静如常。
屏山县背靠着一座海拔数百米的大山,此时山顶上,一个白发年轻人低眉看着脚下的金色,表情凝重而又黯然。
俯视看去,山坳中的村村落落布满了红色花瓣,火红的罂粟花像是热浪把整片小县城包裹在花的海洋中,加入这些话时玫瑰,是月季,是任何花,这片村庄都是世外桃源,可这些话却是罂粟花,这里,便是罪恶之源。
川西省的气候要比金三角清凉一些,罂粟花开的季节也要比金三角晚上一阵,放眼望去,大片的罂粟花绽放的异常刺眼。
秦关西眼睛一眨不眨目不转睛的看着脚下的罂粟花,五根手指愤怒的攥在了一起。
倪大湖,该死,的确该死!
山外,数量越野车翻山越岭,在太阳初升的时候,林觉民和胡海泉带着军人和警察也连夜赶到了那个叫屏山县的位置。
当翻越山岭,同样俯视着这片小县城的时候,无边无疑的火光映入了他们的眼帘,他们被如此壮观的花海所震撼,林觉民和胡海泉都震惊了,震惊过后,就是无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