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松了一口长气,只要人没事就好,秦关西最怕的就是在她去救胡海泉的女儿之前,胡海泉的女儿就被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则给折磨死了,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秦关西拉扯了一下至善的肩膀,放低了声音说道:“至善,等会儿胡海泉来了之后我们慢慢摸上去,我负责救人,你负责对付那几个忍者,事成之后不要恋战,救人要紧。”
这是秦关西临时做出了一个粗浅的计划,事情肯定不会按照秦关西预想的状态走,谁都预想不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碧波亭中,忍者的武士刀早已横在了女孩儿脖子上,等秦关西暴起的时候,忍者有一万次机会在秦关西赶到碧波亭的时候杀掉胡海泉的女儿,其次,胡海泉暂时还没到,等他到了这里看到女儿被忍者劫持性命堪忧的时候他还能不能控制的住情绪也不好说。
总之,一切暂时只能看天意,运气好的话,一切都好,运气不好,万事皆休。
约定的时间在晚上七点,当月亮爬山枝头的时候,远处的黑暗中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胡海泉神色镇定,面色如常的迈开大步往碧波亭走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七点整,胡海泉迈步立在湖边的桥上,冷眸的盯着湖面上的亭子,张开嘴高声叫道:“胡海泉来了。”
“真汉子!”暗中观察胡海泉的秦关西心里暗赞一声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像胡海泉这般在关键时刻镇定如常的人现如今不多了。
还是那句话,无论遇到什么状况,男人,都不能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