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理由和借口去反驳倪大湖。
倪大湖见守卫们低着头不说话,接着他就把怒火洒到那些警察身上,叫道:“你们警察是怎么干的?川西省的治安坏到这种地步,你们还想不想干了,他胡海泉还想不想干了?”
话说着,倪大湖环视着周围一圈,发现除了几个默默拍照的小警察和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之外别无他人,也就是说,一个省长秘书被杀的案件胡海泉居然只派了这么几个仨瓜俩枣来处理。
倪大湖快要被气疯了,陈华的死差点让他丧气了理智。
警察们压根不搭理这位省长大人,胡海泉是他们的上司,这些警察也向来听从胡海泉的命令,省长的官虽大可和这些警员之间还隔着好多层呢,警员们瞥了倪大湖一眼继续拍照。
照片噼里啪啦的拍了一通,胡海泉吩咐他们做的事他们做完了,几个警察先是打电话让法医来坚定,接着几个小警察在倪大湖即将喷火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上辆警车扬长而去。
反了,彻底的反了!
要说陈华的死对倪大湖来说是个重大的心里打击的话,那么警员对他的无视让倪大湖感觉到了屈辱,堂堂一个省长连手下的一个小警员都管不了,那他还算是个屁省长。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倪大湖这次是真的急了。
先是藏獒,再是陈华,不声不响不觉之间倪大湖居然损失掉了两员大将,藏獒和陈华一个是他的打手,一个是他的智囊,两人堪比左膀右臂,林觉民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就相当于把倪大湖给废掉了一半。
反击,必须要反击,要彻彻底底的反击。
倪大湖站在省政府大楼的门口面色阴沉的看着白色的车子把陈华的尸体拉走,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愤怒的焰火在倪大湖的心底喷涌翻滚,他要暴走了!
本想指望藏獒对付林觉民,可藏獒死了,本想让陈华买通杀手干掉林觉民,林觉民还没有出事而陈华却死于非命。
那个姓林的老家伙稳坐钓鱼台,看似什么事都没干却暗地里把什么事都给做了。
藏獒死,陈华亡,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倪大湖身心俱疲,可就想依靠这个达到倪大湖是不可能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倪大湖就算折掉了左膀右臂,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林觉民的攻势,引起的将会是倪大湖更为猛烈的反击。
政府大楼门口,调查陈华案件的人渐渐散去,倪大湖自己一个人静静的靠在政府楼外的水泥墙上,默默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警卫们隔着老远偷眼观察着倪大湖,都不敢说话,生怕一说话就惹得这位爷不高兴。
烟卷燃尽,一根烟抽完倪大湖又点了一根,大半晚上的时间,倪大湖一个人蹲在墙边啪嗒啪嗒的抽着闷烟,等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烟头之后,倪大湖摸向烟盒的手指头摸了个空,一盒烟全吸完了,倪大湖把烟盒丢弃在一旁,从怀中掏出手机来。
“你们,帮我办件事,处理几个人,事成之后,你们在川西省的利润,我给你们加两成。”
电话接通,倪大湖平静的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包括了很多的消息,首先,倪大湖在和某些人做交易,其次,交易的对方是一个有能力杀掉林觉民的人,交易的条件是金钱,也就是两成的利润。
对方是什么人,倪大湖没说,电话说完那一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倪大湖确定对方是不会拒绝这个条件的,两成的利润,背后代表的经济利益是一个天文数字,为了钱,他们也会答应你打呼的条件。
两成的利润有多少,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笔生意在开始之处对方和倪大湖提出的条件便是事成之后大家利润五五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