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救了张若琳,没有证据你可就是诬陷。”
“瞧你现在的样子,一脸的紧张,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全都给我否决了,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张若欣揪起秦关西的耳朵,秦关西吃痛嗷嗷叫唤两声,不过还是不想承认张若琳的事,秦关西挺起脖子不退步的说道:“你揪我耳朵也没用,我没做就是没做,事实就是如此。”
“哼,刚才我还怀疑是不是你救了若琳呢,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了,一定是你在暗中偷偷的救了她。”
张若欣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太了解你了,这件事要不是你做的,依你的性格肯定连辩解都懒得为自己辩解,绝对不会像你刚才表现的那样急忙撇清你和若琳的关系。”
“额,额,额....”秦关西失语傻笑着,说不出话来了,大意了,大意了。
在质疑之下,秦关西和一般人一样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为自己辩解,谁知越是辩解就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秦关西忽视了张若欣的智商。
能够从天京大学毕业的女人智商绝对恐怕的吓人,张若欣从秦关西话语和行为中发觉了蹊跷,稍加推断张若欣便把怀疑的矛头指向了秦关西。
“说吧,你和若琳是怎么认识的,你又是为什么帮她从楚家逃走的,还有,她现在在哪儿?”
耳朵被揪的紧紧的,耳中又传来张若欣接连不断的问询声,秦关西无可奈何的说道:“若邪啊,你先把我的耳朵松开,容我慢慢给你说。”
张若欣没有松开秦关西的耳朵,相反的是她那双抓着秦关西的手更加用力的向上的扯了扯,秦关西只听张若欣得意的笑道:“你果然承认了,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只是为了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和若琳失踪还真有关系.....”
“日....”
若是用一句完整的话用来形容秦关西此时的心情,就是日了狗了。
张若欣说的振振有词,秦关西还以为张若欣真的确定他和张若琳有关系呢,秦关西没想到一切都是张若欣的算计,可秦关西偏偏还傻乎乎的不打全招了。
“若欣,你变坏了....”秦关西看着张若欣的眼睛中,写满了哀怨。
“哼哼,都是跟你学的,和你比起来,我这点小计俩不算什么。”愈发得意的张若欣嘻嘻的笑了起来,“说吧,老实交代,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先放开我的耳朵,疼。”
“不放。”
“不放我就不说。”
“你说不说?”张若欣不吃秦关西那一套,手指加大力度,秦关西的耳朵瞬时间转了一百八十度又逆时针转了一百八十度。
“嗷....”秦关西痛得嗷嗷叫,跳起脚来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别扭了,痛啊。”
“快说....”扭着秦关西耳朵的手没放下,可张若欣也不扭了,张若欣明知道秦关西皮糙肉厚她扭那几下对秦关西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可她就是心软,见不得秦关西在她面前露出痛苦的样子。
“我说,我说......”
故事不复杂,秦关西用他高超的语音能力,言简意赅的总结了他从俄国回华夏之后是如何到东北楚家借钱买金钗,然后是如何救了张若琳之后又把她安排到云白山上的事。
不过,秦关西长了个心眼,他还没有傻到什么都给张若欣交代的地步,比如去东北之前他在俄国经历了什么秦关西就没有跟张若欣交代,他不说是不想让张若欣为他担惊受怕,还有,和张若琳的暧昧秦关西也没告诉张若欣,女人都爱吃飞醋,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