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货从表情到行为完美的诠释了兵痞俩字,仨兵痞见老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狐假虎威道:“上头命令,有适龄青年的家庭必须出人去部队接受训练,保家卫国,老头,你们家有壮丁没,有的话赶快叫出来,发套军装你们家就是光荣的军人家庭了。”满嘴跑火车家扯淡,老者越听下去脸色越难看,终于忍不住爆发的老者冷哼一声,骂道:“我儿子一年前就被你们给拉走了,到现在还生死不知,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老者一激动,张嘴咳嗽个不停,一张老脸也涨成了紫红色,老头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陈天骄忙拉住老者的手拍着老者的背,等老者气顺了之后陈天骄才冷着脸面对三个兵痞不客气的说道:“你们也都听见了,我们家没有男丁,你们走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啊,这得我们搜一搜才知道。”三个大头兵眼睛一直没离开陈天骄,眼中的色光越来越亮,若不是三人心里还对身上的衣服有点敬畏的话,他们仨早就扑上去了。
三人说着晃悠悠从地上站起来,左右瞥着老者三间破旧的瓦房,一堆柴草,熏黑的厨房,周围紧寂静一片,没有一点的声音。
秦关西带着李浩天和乔四龙躲在屋子里闭着嘴也不说话,不发出声响。
陈天骄听仨兵痞说要进屋搜人脸色就轻轻一变,屋中有三人,不能露面也不能让他们看着了,心里一着急陈天骄上前一步挡住了三个兵痞,冷着脸道:“你们没完了是吧,我说没人就没人,我们家不欢迎你,都给我走!”
这话放在一个壮汉嘴里显得特别有气势,可这话从陈天骄的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千娇百媚之气,仨大头兵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被陈天骄给吓住。
“小姑娘,你说你们家没人去参军,这话就不对了,这个小妹妹还太小军队不收,你这样的可以去军队啊,打不了仗可以去做做饭什么的,队伍肯定需要你!”
大头兵说着自己都当真了,他们动手动脚的开始调戏气陈天骄来,几张丑陋的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老头啊,我看就叫你家这个小姑娘去参军吧。”
“无耻!!”陈天骄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陈天骄实在是气急了,张口居然用华夏语骂出了声。
华夏语对南越人就像是英语在华夏的普及程度一样,三个士兵有俩都听明白陈天骄说的是华夏语,三人愣了愣,脸上猥琐的笑容消失变得严肃起来。
“华夏人?!”三人不禁张口问道,声音向上提高八度。
华夏人和南越人不同,南越士兵可以对南越境内的人命随意施压,人命敢怒不敢言,但华夏人对南越人来说都是有钱有势的代名词,三个大头兵见陈天骄口吐华夏语,顿时以为陈天骄是老者在华夏的亲戚,也不敢太过放肆,脸色纷纷一整,道:“你说话,你是不是华夏人?”
气急冲心的陈天骄眉毛一竖,道:“我就是华夏人,怎么滴?你们要抓我吗,信不信我去大使馆告你们去!”
陈天骄的威胁管用了,听闻陈天骄承认自己是华夏人之后,士兵脸色纷纷大变,几人拿起枪后退一步,对视着一咬牙语气恭敬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三人说完,也不等陈天骄接话,转身就走。
来的时候像大爷似的嚣张无限,走的时候又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三个士兵态度上的巨大逆转都把陈天骄给整懵了。
一个华夏人的名号居然这么管用?!屋子里的秦关西也愣住了,早知道华夏人在南越这么牛逼他何苦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屋中啊,他们仨直接大大咧咧的在院子中坐着就行了啊。
秦关西从屋中走出,陈天骄脸上的震惊之色一直没落下,秦关西抬手在陈天骄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