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脸色黯淡下来,她强打精神,叹道:“我哭天,求地,我的母亲还是走了,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抓紧我的手....“
说到这儿,青姑娘已经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女孩子情多,眼眶已经泛起湿痕。
陈天骄拿起桌子上的纸巾秦递给青姑娘,青姑娘推开了陈天骄的手,没有擦眼泪,而是强打精神继续说道:“她告诉我说,在你十五岁之前,你会遇到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那个人是华夏人,白色头发,吊儿郎当,我和他之间会有一场赌局,赌局我会赢,然后我就要跟随着那人离开,因为只有他才能给我未来。”
秦关西静静的听着,没说话,青姑娘的这个故事虽然依旧离奇,但秦关西还是打足了精神听下去,只是那句吊儿郎当听的秦关西有点醉了,秦关西摸着自己帅气的脸庞暗自思量着,难道他真的很吊儿郎当吗?
若是帅的过头也叫吊儿郎当的话,秦关西还真有点吊儿郎当.....
“我的母亲去世之后,是赌场的泰老板出钱给我母亲送葬的,因为这个恩情我答应泰老板帮他的忙,今天你们来他的赌场也是泰老板把我叫来对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