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
表面上的秦关西脸上带着讨好似的贱笑,道:“姑奶奶,您先把松开,松开之后咱们有话好好说,有什么错我也马上改!”
“想让我放了你,想的倒美。”黑寡妇对秦关西的甜言蜜语不为之所动,匕首依旧在她的指尖晃悠。
秦关西眼皮直跳,他还真害怕黑寡妇手一滑给了他一刀,一刀下去,绝对断子绝孙了。
“我先把你绑在这儿冻一冻你,也让你清一清脑子,也不知道你那个脑子里整天闲闲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寡妇的话说的秦关西蒙蒙的,秦关西要是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一头撞在大树上。
大老爷们儿做春梦是可以的,可是做春梦的时候乱摸就不好了,更何况秦关西还是摸在了老虎的屁股上,黑寡妇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关西,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黑寡妇的胸也摸不得。
秦关西摸了,便宜也占了,被绑在这儿也是他自作自受。
在这里,真是冷的过分。
手脚束缚在大树上,秦关西一动也动弹不了,寒风中,只有运动起来才能取暖,困在大树上的秦关西只感觉一道道的冷风顺着黑寡妇在他下身割开额那条缝里向里面吹去。
冷风呜呜的灌进秦关西的裤裆,秦哥终于体会到了人家说的风吹裤裆鸡鸡凉是什么感觉了。
“姑奶奶,赶紧把我松开,再不松开就要死人了。”秦关西生怕自己的小兄弟被冻出好坏来,忙大喊大叫道:“死人啦,死人啦.....”
“你个大老爷们儿喊什么,丢不丢人?”
黑寡妇白眼瞥过秦关西,她匕首割在秦关西背后的绳子上,轻轻用力,绳子哗啦掉落在地上。
解脱了束缚的秦关西第一反应就是甩了甩充血发酸的手腕,忙把手堵住了漏风的裤裆处挡住了吹进去的冷风。
“呼.....”秦关西咬着牙松了口气,小兄弟还健在,没被冻出个好歹来,即使这样,心惊肉跳的秦关西脑门上还是滑落下来的一道道冷汗,秦关西看着黑寡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数步,逃离了黑寡妇呀,后怕似的说道:“人家都说青峰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呵呵,你忘了我的外号了吗,江湖人称黑寡妇!”黑寡妇把玩着手上的匕首,冷冷的说道:“黑寡妇是世间最毒的蜘蛛,被黑寡妇咬上一口,三刻之内毙命,我没杀你,你应该庆幸你的小命对我来说还有作用!”
“是是是.....”秦关西生怕黑寡妇一个不悦再把他绑起来动他兄弟,鹿卢剑丢在一旁的秦关西可不事黑寡妇的对手,秦关西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道:“您老说的是,小的感激您老不阉之恩,将来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
秦关西脸上讨好,可在他心里已经把黑寡妇骂了个遍,这个熊娘们儿,敢吓老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扒光你的衣服,先奸后杀,再杀再奸!
黑寡妇猜不到低着头等我秦关西心里在想着些什么,她满意的点着头,秦关西老实听话的态度让黑寡妇得到心里上的满足,“算你识趣,这次就先饶了你,若有下次,我一定把你阉了!”
“是是是,您老教训的是。”秦关西一味的点头,其实他压根也不知道黑寡妇为何像大姨妈来了似的突然发火,爱惜自己小命和兄弟小命的秦关西提着裤子,又远离了黑寡妇几步,怕黑寡妇还在这件事上纠缠,忙转移了话题,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就你还不好找?闻着味哪里最臭你肯定就在哪儿了。”黑寡妇还不忘嘲讽秦关西,秦关西依旧谄媚的笑着,心里却嘀咕着,你丫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