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黑寡妇神色淡然,她拿出一个带着显示屏的通讯仪器,一边辨别着前进的方向,一边道:“这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都能用钱来解决,我告诉他们,我有政府签发的特别通行证,再塞给那军官一点钱,他就放我们走了。”
“俄国政府的特别同行证?你居然还有那玩意儿?”
秦关西瞪大了眼睛,黑寡妇真的不愧为杀手界的翘楚,就是有本事,啥东西都有,就连俄国的通行证这种东西都能拿出来。
“什么通行证,我上哪儿弄来那东西?”黑寡妇笑着,她甩甩手把那灰色的证件扔向秦关西,秦关西下意识的接过那灰色证件,随即打开。
“天京市流动人口登记证,暂住证?!”
秦关西嘴巴张大成了一个窟窿,他无语的把天京市暂住证扔在雪地里,佩服道:“我承认,你胆子够大,居然拿这玩意儿糊弄那些俄国士兵。”
“证件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我给了他们好处。”
黑寡妇这话,秦关西同意。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不仅是在华夏,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成立。
“行了,走吧。”黑寡妇不再和秦关西瞎贫,她辨别了方向,“西北方,走吧。”
冰天雪地里,黑寡妇带着秦关西向着西北方赶去。
俄国地大物博,人烟稀少,黑寡妇和秦关西穿行在山林中,奔走了一天都没能见到一个城市。
上次遇到俄国士兵之后,秦关西才意识到学习一门外语是多么重要。
在学校里,秦关西除了华夏语之外也学过零星一点英语,和说英语国家的人沟通也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这俄语秦关西可是一点都没接触过。
一路上,秦关西缠着黑寡妇要学俄语。
起初黑寡妇是不愿意的,只是不知道后来不只是黑寡妇想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主动教秦关西俄语了。
黑寡妇愿意教,秦关西当然也愿意学。
又过了一天,两人逐渐找到了平坦的道路,劫了一辆汽车在路上奔驰着。
一天的学习时间,黑寡妇很惊讶的发现秦关西对语言学习有着变态般的领悟能力,只是一天,秦关西这货居然能用俄语和她进行流利的交流了。
“真是变态!”
黑寡妇心里嘀咕着,她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最低,汽车飞速的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飞奔着。
汽车先是穿过一片片的小城市,之后又钻入了一片雪国中,终于,当汽车行驶到一条冻结的的河旁,车子终于动不了了。
“下车吧。”黑寡妇依旧少言,她松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秦关西见样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汽车旁,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乘三角状,秦关西背后,河流的河道绵绵延延数千里看不到尽头,眼前的河滩是这条河的尽头,也是入海口。
河滩一侧,一个黑色的快艇静静的漂浮在还未冻结的海水上,黑寡妇见微微一笑,道:“咱们到地方了,等会儿会有人接咱们,记住,到了那地方别人说什么你都装着听不懂,一切都听我的,听见了没?”
小命在人家的手上攥着,秦关西还能有选择吗?他只能苦笑点头,道:“好,您老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嗯。”
黑寡妇沉着脸,向前方看去。
海上,那艘黑色的快艇似乎看到了他们,快艇慢慢的开动起来,向着秦关西和黑寡妇所在的行驶而来。
“给,拿着。”突然,黑寡妇变魔术似的手心中多出了一块肉色的东西,她扔到秦关西的怀里,道:“这是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