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心气不顺,连带着也怎么待见胡一刀,他没好气的瞪了胡一刀一眼,“胡局长啊,天京市的治安不是很好的嘛,你这个警察局长是怎么当的,堂堂闹市中心都有犯罪分子这么猖獗,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啊....”胡一刀脸色变得煞白,关系到他头顶的乌纱帽,胡一刀可不敢大意,忙是回道:“李公子啊,是我失误,我马上处理,处理这件事!”
“最好这样。”李易峰瞥了一眼胡一刀,又指着地上的玻璃,没好气的说道:“情况你也看到了,前天晚上,一伙骑摩托车的暴力分子把玻璃给我砸了,这是我昨天新换的玻璃,昨天晚上又被人给砸了,胡一刀,你最好给我尽快的把人抓到处理好这件事,不然的话后果你比我清楚!”
“是是是,是我的失职。”胡一刀一手抹着头顶的冷汗,一边狂点着头,道:“我马上成立专案组,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歹徒,给您一个交代!”
一队警察驻扎在了李易峰公司的一楼。
警察们受了胡一刀的命令,装备齐全,武装彻底,胡一刀已经放出话来了,只要今晚上再有人来捣乱,不用客气,鸣枪示警,歹徒若是还不停手的话直接开枪。
为了保住脑袋上的乌纱帽,胡一刀不介意闹出人命来。
毕竟在天京市这充满权力和诱惑力的地方,死几个社会混混也很正常。
有了荷枪实弹警察的保护,李易峰终于放下心来,自以为高枕无忧的回家睡了个好觉。
当天晚上,上半夜一切安稳,到了凌晨两点,警察们和保安们强忍着困意埋伏在屋内,就等着外面摩托车声音响起的时候一涌而出把那帮歹徒拿下。
两点,三点,四点....
时间一点点的消失,外面却没有一丁点动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困意袭来的警察和保安都以为那帮歹徒在天亮之后就不会再来了,他们骂着娘,打着哈欠靠在墙上呼呼睡去。
一夜平稳,第二天清晨,李易峰打开手机,没人给他发个短信或者打电话,这说明昨晚上的确没事。
李易峰放下心来,昨晚上他回家之前已经和保安们打好招呼了,只要晚上再出事就马上给他打电话,电话没响,那就说明公司一切正常,那帮歹徒害怕了警察不敢再回来了。
坐上车,哼着歌,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的倒了集团。
走下车的李易峰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直接定在了脸上,李氏大厦门口,又被一圈人给死死的围住了。
三天了,连续三天李易峰来到这儿看到的都是一样的场景。
这一刻,李易峰不淡定了。
“我顶你个肺啊!”
李易峰推开议论纷纷的人群,走到人前,他定睛一看,差点气的背过去去。
大厦一层新换的玻璃完好无损的挂在窗框上,不像前两天地上全是碎裂的玻璃,玻璃是完好的,可是每一块玻璃上居然都被涂鸦成了黑色。
正门上的两块玻璃,一左一右哗了两个憨态可掬的卡通乌龟,乌龟的头上赫然写着李易峰仨字,秦关西气的脸色发黑,他大踏步走进大厦内,眼前的场景差点把他气的背过气去。
一层的大厅里,慢慢的睡的都是身穿制服的警察和保安,这帮人留着哈喇子靠在一起,睡的正香。
“废物,都给我起来!”
李易峰一声歇斯底里的怒火惊醒了还在梦乡中的警察和保安,他们揉搓着睡眼骂骂咧咧道:“草,大清早的叫爹呢,吼什么呢!”
“你爹睡的真香呢,哪个瘪犊子喊的!”
李易峰此时的脸色,可以用彩虹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