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新娘子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看向了礼堂后,一个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从礼堂内缓缓走出,女人画着浓妆,脸色惨白的吓人,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张若欣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厅堂,她头一直低下,不看众人,众人也饿看不清她的脸色。
而川岛蓝风在见到张若欣的那一刻,小眼睛放出一抹亮光,色眯眯的。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川岛蓝风的心脏扑通通的跳着,张若欣的美貌直击他的心脏,相比较他岛国的女人,张若欣给川岛蓝风一种桀骜不驯的英气,这种感觉,使得川岛蓝风有一股征服她的欲望。
征服一个桀骜不驯女人的感觉,和征服一个国家的感觉没有什么区别。
“吉时已到,行大礼。”
走红地毯,跨火盆,拜天地,一切都是最古老的仪式。
张若欣由着张栋梁挎着手臂走过红地毯,由他牵着走到川岛蓝风的身前,川岛蓝风一脸的笑意,如沐春风。
“张小姐,你真美。”川岛蓝风赞美着张若欣,他伸手拉过张若欣的小手,可是他刚一抬手,张若欣就缩回了手。
川岛蓝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异常的难看,他眼睛的余光瞥见了周围宾客嘲讽的眼神,心中暗恼,他脸上的笑僵在脸上,川岛蓝风伸直胳膊,抓向了张若欣的手。
“啊...”
突然,川岛蓝风惊呼一声,他触电一般的缩回了手,手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
众人同样一愣,纷纷看向了张若欣,不知何时,张若欣的手中多里一柄寸长的匕首,她手握着匕首,手指轻轻的轻轻颤抖,匕首尖刃处,闪动着鲜红的光芒。
“若欣,你干什么!”
张栋梁怒气冲天,他一把拉过张若欣的手,想要夺下张若欣的匕首,不料张若欣反手一提匕首擦着张栋梁的脑皮滑过,她抬起雪白色的手腕,匕首架在脖子上,后退了一大步,语气强硬的说道,“你们都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自杀!”
张若欣说到做到,她匕首用力,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她的粉颈,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线,她只需把匕首往前一送,一朵鲜花必定香消玉殒了。
“你,别做傻事。”
川岛蓝风一边捏着手上流血的伤口,他一边皱起眉头看着张若欣,沉闷的说道:“你,难道不愿意嫁给我?”
“呸,谁愿意嫁给你这个小鬼子!”张若欣大骂出口,“都是张栋梁,他贪图你们川岛家的权势,你要想娶亲,就娶她好了,你非要娶我,你就得到一个尸体回去好了!”
“张先生,你不是说,令爱答应嫁给我吗,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川岛蓝风声音低沉,他脸色阴沉的是像是能滴出水来。
周围宾客讥笑声一声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川岛蓝风丢尽了脸面,他心口有座火山,想要爆发。
张栋梁没想到他这女儿性子已经烈到这种地步,他眼神闪烁一下,强颜笑道,“川岛贤侄,误会,都是误会,小女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小欣,你快把刀子放下,你要造反吗?!”张栋梁面色厉然,顾忌着张若欣手中带血的刀子,他没有一巴掌打下去,而是遥遥的指着张若欣的脸骂着。
张若欣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悲哀。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不是张家的打小姐,这样的话,她便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没有人逼婚,没有人逼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
可惜,她是张家的大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