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赵文卓需要赵游龙镇守苏北市,又因为苏北市的存亡关系着赵家的生死存亡,所以对心猿意马的赵游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这次不同,赵游龙丢了苏北市,按照赵家严厉的规矩,赵文卓完全有充分的理由杀了赵游龙。
赵管家心系这些事,他走到赵文卓屋子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许多。
不过,该来的终究要来到。
赵文卓的房门外,赵管家沉凝一会还是抬起胳膊轻轻的扣响了门,“家主,门外赵游龙求见。”
“赵游龙啊,他也是时候该来了,传我话,把他带到祠堂,我等会儿就到。”
“是.....”
房间里,赵文卓淡淡的声音传到了赵管家的耳朵里。
赵管家心中一懔,祠堂这两个字让他心慢慢在往下沉着。
众所周知,祠堂是一个家族最为严肃也是最为重要的地方,赵家身为华夏顶尖家族之一,尤其如此。
赵家的祠堂,是供奉赵家列祖列宗的地方,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打开祠堂祭祀祖宗。
当然,祠堂还有一个功能,惩罚家族有过错的人。
大开祠堂,意味着赵游龙命运多舛了。
门外的赵管家张张嘴,想要劝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没开口。
虽然赵文卓任赵家家主没多久,但是赵管家还是很了解这位年轻的家族。
面笑心却不善,外热心却冷,是个典型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赵游龙是赵文卓眼中钉肉中刺,以往是因为赵游龙镇守苏北市有功赵文卓没办法对付他,可是现在赵游龙既然丢了赵家的基业,赵文卓就有理由弄死赵游龙一千回。
果然,当赵管家把赵文卓的话传给赵游龙的时候,赵游龙一屁股就瘫倒坐在了地上,脸色变得煞白。
半天,赵游龙才回过神来,他慌张的眼睛变得镇静下来。
一抹苦涩的笑容在他的嘴角慢慢呈现,他抬起死灰色的眼睛看了一眼赵家高大的大门接着有看着赵管家,轻声道:“赵叔,我赵游龙谨遵家主命令,我现在就去祠堂。”
高大的汉子刚一站起身的时候身子就是一晃,脑子里盘旋着天旋地转的感觉。
赵游龙不怕死,他怕死在祠堂,死在列祖列宗的排位下,这么窝囊的死了,下了阴曹地府他也闭不上眼。
不过赵游龙既然来到了赵家便要按照赵家的规矩来,是死是活,只能全看赵文卓本身的想法了。
赵家祠堂。
香烟渺渺,紫檀香案上摆满了赵家各代的长辈祖宗。
赵文卓开祠堂,赵家有点身份的人都赶到了祠堂,每个到达祠堂的人无不神色肃穆,不苟言笑。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那个跪在祠堂中间祖宗牌位前那个高挺汉子。
赵游龙。
有人认出了他,认出了这个苏北市的封疆大吏。
看到跪在地上的赵游龙,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闪烁了一下。
赵游龙和赵文卓不对付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赵游龙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看样子是栽了。
一时间,无数道想法在众人的脑中冒出。
赵游龙是怎么了?他是犯了什么事了?赵文卓难道从今天开始便准备着手铲除异己了吗?
“咳咳....”
一声轻咳声打断了胡思八想的众人,赵文卓那张年轻的面庞渐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赵游龙听到身后的咳嗽声,挺直的后背突然一紧,之后便又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