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桌上拿起了一瓶,打开瓶盖,继续对瓶吹。
三个男人,三个铁汉子,围在一张方桌前,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哎,想当初,在天京的时候,浩天老大也在,咱们在一起喝酒才喝的算痛快啊,如今啊,浩天老大一个人在天海市忙着呢,只有我,李青,和大哥您了。”
喝大了的至善大着舌头,歪着嘴轻声嘟囔着,而听到他的话,李青瞥了一眼也乐了,笑骂道:“你个花和尚,喝这么多的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这点酒算啥,和尚我还没喝够呢。”至善说着,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斜眼看着秦关西,道:“大哥,你说你怎么失忆了呢,你要是还记得和尚我,就不会这么板着脸,我还是习惯你在酒桌上骂骂咧咧不正经的模样,现在喝酒,虽然喝的挺痛快,可是总觉着少点什么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呢,至善也说不明白,只是感觉,有层隔膜,隔在秦关西和他的中间,心里,老是感觉有点不是滋味儿。
“嗨....”喝着闷酒的李青听到至善的抱怨同样也是长叹一声,道:“没办法,谁让老大失忆了呢.....”
“等等....”秦关西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嘟囔声,笑吟吟的说道:“你们刚才说我之前喝酒是什么样,骂骂咧咧?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