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楚云天都选择没有询问,两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一如既往的聊着。
“涟漪,你先带着丫鬟们下去吧,我这儿暂时不用人,我要和我宝贝孙女外孙女们说一说贴心的话,等我叫你们的时候你们再进来。”
听着老太太的吩咐,涟漪带着一众侍女欠身退出了房门,其余的宾客见老太太似乎是有些累了,也急忙欠身告辞。
很快,老太太的屋子里就剩下了,老太太,楚云天以及楚笑笑和楚云天。
待闲杂人等走后,老太太一改方才脸上慈祥的微笑,而是眉头一皱,担忧的目光忙扫在楚笑笑和乔玲珑的身上,忙问道:“乖孙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赶紧给我说说,奶奶替你们做主!”
老太太刚才就注意到了楚笑笑和乔玲珑身上的不对劲,但碍于宾客在旁,人多眼杂,老太太不便询问,待众人走后,老太太没了顾虑,连忙问道。
还有楚云天,他虽然没吭声,但他那关怀的目光还是看向了闺女。
楚笑笑本来还笑的灿烂,可看着老太太温柔慈祥的眼睛,她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觉着心里一阵委屈,楚笑笑抽抽鼻子,哽咽道:“奶奶,我们没事儿,您别担心。”
“什么没事儿?!”老太太一瞪眼,人老杀伐之气鼓荡于身,老人家冷哼一声将她的龙头木杖在地上重重一敲,“笑笑,玲珑,你们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谁欺负你们了你们也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楚家的地盘上动我楚家的人,真是活腻歪了!”
别看楚家的这位老太太平时乐乐呵呵人畜无害的,但别忘了,这位楚老太太可是当年陪着楚家老太爷征战天下的巾帼女强人,即便是她现在老了,不怎么管楚家的事了,可当年征战东北养成的杀伐果断的底蕴一直凝聚在老太太的骨子里,几天老太太一见自己的孙女和外孙女受人欺负,当时就像是炸了毛的老母鸡要护小鸡仔子的那种感觉。
乔玲珑怕楚笑笑说多了让老太太大寿之日过的不愉快,她附和道:“奶奶,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看我和笑笑这不是安全到家了嘛,过去的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不行,你们俩受了什么委屈必须给奶奶说说,奶奶替你们做主。”
老太太坚持,乔玲珑和楚笑笑没办法,只要一五一十的将来到沈市之后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太太。
乔玲珑和楚笑笑说的都很可观,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只是很平静的告诉老太太她们俩在下了火车之后就被几个自称为楚家内卫的人接上了车,可走在半道上乔玲珑发现了汽车行驶的方向不对,心生疑窦的乔玲珑又试探出了那几人根本不是楚家侍卫,因此乔玲珑和楚笑笑找了个机会冲下了车。
接着,车上的人紧追不舍。乔玲珑和楚笑笑只好一边反击一边逃跑,也就是在她们最困顿的时候,冒出了一个自称姓向的年轻人出手救了他们。
当然,乔玲珑和楚笑笑还不忘调侃一下那位向姓男子的脸皮实在够厚,明明本事一般,但却偏偏在胸口挂了个金光闪闪的金牌自称什么天下第十。
“向姓年轻人”老太太想了想,也没想到在东三省有什么姓向的名人,老太太沉吟道:“不管这姓向的小哥是什么身份,但他总是帮了你们两个,以后若是有缘再见的话,我会好好感谢一下这位仗义出手的向少侠的,不过”
老太太话语一顿,话锋也是一转,道:“不过,那几个挟持你们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件事也得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谁敢动我楚家的人,都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楚云天一直都没说半句话,可是此时他却闷声附和道:“没错,我楚家虽不是华夏五大世家最顶尖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