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脖子流出,黄小伟和花荣急忙跑到了李广的身前,望着眼前那不断从口中涌血的李广,黄小伟和花荣彻底慌乱了,他们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花荣怔怔的看着李广,抓住了他的大手,轻声呼唤,“师父,师父.......”
花荣伸手想要堵住李广脖子上涌出的鲜血,可无用,鲜血顺着他雪白的指尖不断流出。
“呃......哬....呃.......”现在的李广,连呼吸都是极为困难,更不要说是开口讲话了。
他望着花荣那俊秀的面孔,吃力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替花荣挡下庞万春的箭,虽然他和花荣才认识了不到几个小时,但他只明白,自己要是不挡下那一箭,恐怕会懊悔终生。
“活.....咳咳......活.....活下去......”李广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同时又是一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同时,李广昏迷了过去,但这在黄小伟和花荣的眼中,他是已经......
“师父!”
黄小伟看着这一幕,痴呆般的跪在了地上,伸手推了推花荣怀中仅存一气的李广,茫然无措道:“哎,哎,你这......你这干啥啊,老头醒醒,我不骂你了,你是飞将军啊,你当年不是一箭就把一颗虎型巨石射穿了么。”
躺在花荣怀中的李广,晕眩张开了双目,望着黄小伟,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非常痛苦,在刚刚对花荣说那三个字时,他就感觉自己右边的喉咙好像被钢刀刮一般的疼痛难忍。
凉风顺着李广的伤口,一刻不停灌入他的喉咙中,可他的胸膛却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显然他有话要对黄小伟说。
“哬......哬......哬.......”剧烈的喘气声传入了花荣和黄小伟俩人的耳中。
弥留之际的李广伸出手指向了黄小伟,“如果......哬....如果可以......我.....我又怎么会愿意......我又怎么会愿意背上路痴......哬哬......的名声儿......你......哬.....你个小混蛋......以后别......别在叫我......”
李广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的瞳孔便放大了......指着黄小伟的右手,也无力的落了下去。
飞将军李广,死。
“师父!”花荣痛哭流涕的抱在李广,大声哭嚎。
“哎,不是,我说你......”六神无主的黄小伟不敢接受这一切的发生,他木然推着李广已经渐渐冷却的尸体,“我不骂你了,我再也不骂你了,你是飞将军,你不是路痴李,老头,老头醒醒,哎.......”
黄小伟呆呆的看着已经死去的李广,花荣在悲愤过后,便一个人抓起了长弓,杀气腾腾的奔向了庞万春的方向,小李广花荣眼角带泪的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羽箭,可现在他的箭法,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如。
但庞万春还是被他射的连连逃窜,因为花荣每次都是六箭齐发,即便精准度下降,但那恐怖的箭矢,还是看的庞万春一阵心惊胆战,一边搭箭还射,一边逃走。
“庞万春,你拿命来!”花荣彻底疯魔了,一人追着庞万春离去。
就在这时,这座小山突然旗帜招展,数千的梁军士卒涌了出来,一员蓄着浓浓的胡须,长相凶恶的大将,被几百梁军牢牢地保卫在了中央,瞧着奋战中的黄忠等人大喊道:“朱温在此,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黄忠和养由基望着这一幕,心都沉了半截,梁军已经堵住了他们下山的路,单凭他们手中这不足三十人的兵马,怎么可能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