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幽静的街道再次陷入了沉默。
观察了五分钟,笨贼三人组始终也没有从那黑漆漆的大门中,看到有人走出。
想来人家累了一天,这会儿估计都睡死过去了,也是,人家福满楼一天能招待好几百号人,哪像他们,一个个闲的没事儿干,要多有精神多有精神。
就这样,掌柜的带着店小二和二傻子,蹑手蹑脚的走进了福满楼内。
刚进入大堂,看着四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店小二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旁二傻子那粗壮的胳膊,直打哆嗦道:“二舅,这里也太阴森了,你说咋们不能遇见阴兵拿人吧?”
掌柜的本来没感觉什么,但一听店小二说的这么渗人,也不免打了个寒颤道:“瞎说什么,赶紧的,你和二狗去厨房,我去三楼万春的卧房,要是找到了让二狗给我报个信,记住,万一碰见了人,啥也别说,招呼我一声就赶紧跑。”
“哎哎,好嘞。”
笨贼三人组分兵两路,展开行动。
黄小伟本来是打算跟着店小二他们这一路,顺便去看看这乱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自从刚刚目睹,那个胆小鬼店小二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就跳进了二傻子的怀里,口中大喊“鬼差爷爷饶命后”,黄小伟便觉得还是跟着掌柜的一路吧,就那俩货色,迟早等着暴露吧。
.......
可以看出掌柜的也很紧张,扶着楼梯的手都在颤抖着,额头的冷汗更是一滴一滴的,有好几次都差不点踩空滚了下来。
就这样,掌柜的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三楼的一间间卧房外。
这时,只见掌柜的停在了楼梯口的第一间卧房前,黄小伟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他拿出迷烟往人家屋里吹,走近了,掌柜的那小声嘀咕的话语传入了黄小伟的耳中。
“这是哪间房来着?”
黄小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们来偷人家东西,事先连情报工作也没做好吗?你们仨哪是笨贼啊,简直就是三缺货儿,愣头愣脑的就直奔人家来了。
“哎呀,算了,一间间的找吧。”
只见掌柜的撅着屁股,用手把第一间卧房门上糊的窗户纸捅出了个小窟窿,然后他瞅啊瞅,最后来了一句,“这咋啥也看不见啊?”
废话,你以为这是现代啊,灯火通明的。
“嘎吱,”一声开门声响起,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年人,蓄着一律山羊胡,跟个老教书匠似得,手里端着一盏油灯,披着外衣,打着哈欠从三楼最尽头的卧房里走了出来,自言自语道:“刚才什么声儿那么大?”
目前掌柜的正趴在地上,装死人,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真是难为他了,黄小伟就站在他身旁,看见他是真不敢喘气,用手死死地捂着嘴,脸都憋青了,你说说这是给他吓成了什么样儿,浑身都直嘚嘚。
中年人端着油灯,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大活人,当他站在楼梯口,看到自己酒楼门庭大开后,不免暗骂道:“这些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把门锁好,你说说这要是进了贼可咋办。”
福满楼老板,走下了楼梯,不慌不忙的把门关上,可这时他突然疑惑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副断开的锁链道:“这锁咋还断了?”
掌柜的一听这话,差点晕过去。
但好在,福满楼的老板心比较大,并没有多想,随手从酒楼前台哪里找出了一副备用的锁链给大门锁好,这才上楼睡觉。
而这时,一个新的问题再次出现在了掌柜的眼前,怎么回去?
但目前显然也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福满楼老板刚把门关上,掌柜的立刻已匍匐前进的姿势跟进,他爬啊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