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领悟了一丝丝。”闫姑娘不好意思,暗暗在心中对手指,张了张口,哼出一个半个音,完全不在调上。
君炀冷汗,眉毛微微皱起,有些无奈,这哪里是天赋不高,简直可以说是五音不全。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真是要怀疑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自己那位颇负盛名的蝶姑姑亲生的,就算没有遗传到优良的基因,总也不该如此不济!
“要不,算了吧,你的病才刚好呢。”小丫头自知理亏,伸手拉了拉少年的衣袖,怯怯开口,不想让他再有所辛苦。
少年沉吟,偏头看向可怜巴巴的样子,暗暗咬了牙,果断道:“不行,一定要学会。”
“哦。”闫琪尔不敢再提出异议,乖乖巧巧的点头,只要面对着他,无论怎样,都是她先缴械投降,即便日后她拥有了世间最强大可怕的力量,也依旧会沉沦在他的眸光中,然后义无反顾的牺牲了自己,只为成全他的前途光明!
那天直到午时,日头高挂,女孩总算可以磕磕绊绊的唱完,不过还是要在不忘词的情况下。
少年坐下,只觉得疲累得很,好像往日处理繁琐的政事也没有这般吃力,但她已尽力,他亦不苛求:“今天,就到这吧。”
闫琪尔颔首,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于是,愧疚了,颠颠取来一盏热茶捧到他面前:“炀哥哥,喝茶。”
他接过杯盏,举到唇边轻呷一口,嗓子的干涩解了不少:“你照顾了我一夜,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语气依旧淡漠,却也带上了少有的关心。
女孩微笑着点头,上前几步,将他写好的歌词叠起收好,浅浅的打了哈欠:“炀哥哥,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着凉了,这首歌,我会好好练习,一定能唱好的。”说完,转身走向殿外。
少年抬头,那眸中涌动着一种叫做动容的情绪,那首歌,是为他的执念,是他记忆中最温暖的一隅,他那般执着的想要她学会,并未问过她是否愿意,可如今她却这样上心。
“司徒。”闫琪尔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黑衣少年,第一次夜不归宿,想来他一定焦急不已,可是昨晚不知道怎么的,面对生着病,人事不省的君炀,便头脑一热,什么都不管了,现在看来自己有时真是太任性了。
司徒护神色带着些许疲惫,看着比矮了一头多的小丫头眉目温和,他足足比她大了八岁,如今已然是个棱角分明的成年人了,所以,这一夜她究竟去了何地,他不用想就知道,可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整夜未眠,守在门口等她。
见她回来,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处,伸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发顶:“小姐,饿了吧?好吃的都准备好了,快进屋吧。”
“嗯。”女孩点头,心花怒放,在司徒护面前她永远可以这般肆无忌惮。
下午的时候,好好补了一觉的闫琪尔再度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走出梅英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夕阳西沉,烧红了半边天,很壮观的场景,就连青石广场也笼罩在橙色的暖意中。
这时,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仪瀛宫,为首的是闫姑娘早已熟识的白衣圣侍煜,只是男子今日手捧着一个长方状的盒子,神情亦十分严肃,直奔麟趾殿而去,好像是有什么事。
她抑制不住好奇,悄声的跟在后面,到了殿门口,不敢贸然进去,于是对守门的白衣圣侍做了嘘声的手势,大大方方的伸长脖子偷听墙角。
隐隐约约只听见煜行礼的声音,再就是一些“封印解除”“好生珍藏”的模糊字眼,弄得她困惑不已,垂头皱着眉正沉思着,突然一双白色的靴尖出现在视线中,继而是温吞有礼的声音:“见过公主殿下。”
闫琪尔抬头,果然是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