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之中忽然飘来了些许淡淡的木檀香气,嗅觉敏锐的雪儿顿时心中一动,仿佛见到了希望的光芒落了进来。偷偷望了眼一旁淡然的玄梦昔,却发现满面带笑的玄梦昔忽然笑意敛起,面色变得冷潋,闪身在房门口,远远挥袖将那朝着白莲石台之上的门扉闭起,掌心一片紫光飞出将那道门用结界封住。
果然不多时那门扉震动,钦伏宸在白莲石台之上试图破门而入。然玄梦昔这随手设下的结界却看似没有那般容易被破除,钦伏宸急着拍着门扉在门外喊道:“雪儿,快开门。究竟发生何事了?小昔如今情况如何?”
雪儿意欲上前回答钦伏宸的问话,却被玄梦昔不动声色地一把拉住。玄梦昔也不看雪儿一眼,只是漠然地望着那震动的门扉,冷冷地对雪儿说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雪儿心中一沉,踌躇地望着一旁的玄梦昔。玄梦昔面上并无过多的表情,竟是让人看不出她的悲喜。
事实上,玄梦昔的心中确实也是无悲无喜,她只是有些厌弃那风中送来的木檀淡香,那味道让她莫名的烦躁与不安,让她心绪不宁地无法思考。现在的她,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越过雪儿,径直走到那震动的门扉前面淡淡地说道:“钦伏宸,不必费事了,你都将五彩灵珠给了他人,这洪荒结界如今你是如何都破不了的。”
钦伏宸在门外听到玄梦昔的声音,心中一颤,哽咽地问道:“小昔,你醒了?你……还好么?”
玄梦昔隔着门轻笑:“呵,好,再没有什么时候比如今更好了。”
“小昔……开门让我看看你!”钦伏宸继续拍打着那被阻住的门扉,玄梦昔淡然的声音让他心痛,他能感觉她如今不好,一点也不好。
“呵,钦伏宸,你还想见我么?”玄梦昔望着钦伏宸伏映在门扉之上模糊的身影,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还想见我,便亲手将羲玥那贱人的元魂逼出体外带来送我。你若是舍不得羲玥那贱人死,那你我此生也不必再见了!”
“小昔……”钦伏宸听到玄梦昔的话,有些无奈地轻唤了她一声,接着说道:“羲玥若死,冕儿也将不存,所以……无论如何羲玥也不能死啊!”
听到钦伏宸这么说,玄梦昔笑的更是放肆了:“呵呵呵,钦伏宸,你如今竟然还是这般说。你就是舍不得,就是一心想要护着羲玥那贱人!”
“不是这样的小昔!”钦伏宸的话意被玄梦昔曲解,心中无比的懊恼,有些急躁地猛捶着屋门,“小昔,你应该知道我心中唯有你与冕儿,从来没有羲玥。我知羲玥几番加害于你,我也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
“可是,你依旧舍不得。”玄梦昔接着钦伏宸的话继续说道,声音冷淡似冰:“钦伏宸你给我听好了,羲玥那贱人一日不死,我便杀赤炎一人替她赎罪!只要她担待的起赤炎整族人的性命,那么你便继续护着她,让她恬不知耻地活下去吧。”
玄梦昔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是冷静,一点也不似怒火攻心气急之后的口不择言。她的声音冷的让人可怕,她的表情更是淡漠的让人心颤。只是隔着门扉的钦伏宸瞧不见她此时的表情罢了,然门内的雪儿和灵修二人早已震惊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说完这些,玄梦昔不愿再多听钦伏宸的解释,转身离开了房间,重新在那回廊的长凳之上倚栏而坐,漫不经心地对跟在她身后的雪儿说道:“你去告诉钦伏宸,咱们天虚殿并非他的龙池宫,不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地方!日后若是再来,让他走天虚殿的正门求见!”
雪儿不置可否地忐忑应道:“知道了公主,我这便去转告帝尊。”
“还有……”玄梦昔唤住雪儿,继续补充道:“让钦伏宸不要再拿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