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皆是虚无飘渺之物,你又岂能触得到我?”裕偃无奈地轻笑,接着同雪飘飘说道:“嗯,等你哪天真正长大不哭鼻子了,说不定我也就能真正地站在你的面前了。”
雪飘飘赶忙抹了把眼泪,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如同一个慌乱失措的孩子。
裕偃看着雪飘飘那模样,不禁有些疼惜,手轻轻抬起却终又放落下去,接着转而同不远处的钦伏宸说道:“今日若不是护元珠与极乐弓相碰撞,我这神识还在护元珠中出不来和你们相见了。”
战神裕偃本就是护元珠的守护神,与护元珠之间有着特殊的联系,虽说护元珠被钦伏宸意外滴血认了主,但却并未阻断裕偃同护元珠之间生来便有的关联。裕偃的那丝神识一直便在护元珠之中封存,今日也是偶然,两件神族宝物碰撞之下那封印被震动,加之感觉到雪飘飘有危险,裕偃的这一丝沉寂了几十万年的神识便冲破层层阻碍迸发出来脱离了护元珠。
“战神!”钦伏宸朝裕偃恭敬地微微颌首,虽然如今他贵为神族太子,然心中对战神裕偃仍旧是十分的敬重。
裕偃望了望钦伏宸身边的玄梦昔,接着对钦伏宸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应是由精血炼就的血妖之体。妖界血妖王最擅长用精血练就血妖,他们血妖一族虽有传承,但并不庞大。当年血妖王为了壮大族群,曾经炼就了不少这样的小血妖。”
“精血炼就的血妖?”钦伏宸与玄梦昔听到裕偃所言皆是惊讶不已。当年钦伏宸也就听青姨提起过玄梦昔乃是妖体魔魂,没想到她这妖体竟是精血炼制。
“老赖你一定看错了,她明明是个邪恶到骨子里头的嗜血恶魔!”雪飘飘的情绪稳定下来,听到裕偃同钦伏宸所言,忍不住在旁边插话。
裕偃轻轻皱眉,一副长辈的模样教训起雪飘飘来:“小赖,从前你一直是算账算的很清楚的,情归情债归债,一码归一码。她父亲纵然暴戾嗜血,可并不代表她也是如此。”
裕偃说着又对钦伏宸继续解释着:“血妖之体每月十五月圆都需要鲜血补充体内的精血之气,可她却将近五万年没有定期服食过鲜血,故而一受到月圆的牵引之后,她的精血之气便极度亏空,需要源源不断的补充血液进入身体之内,否则便会慢慢地干涸并最终化为那化妖之前的模样。”
“你怎会如此清楚?”雪飘飘再次忍不住插话,似乎裕偃的神识出现之后,她又回到了昔日的那个灵啸公主雪飘飘,完全没了之前冷若冰霜的灵啸女君模样。
“我的神识一直在护元珠中跟随在伏宸身边,这些年他经历的点点滴滴我都再清楚不过。”裕偃同雪飘飘解释着,再转头去看钦伏宸与玄梦昔,他们二人都是一副极为尴尬的模样。
这些年裕偃竟是对钦伏宸的一切举动都知晓,那么钦伏宸与玄梦昔二人从前欢愉之时……
“呵,你们别紧张,我在护元珠中也就能听见而已,什么都看不到,你们大可放心……”
裕偃本是一心想要解释,不料话一说出来却让在场之人听了更是难堪。原本身体中的干渴就让玄梦昔很是难耐,加之听裕偃这般一说,她更是尴尬得面上滚烫,而喉中就更是如火般烧的剧烈地疼痛起来。
察觉到了玄梦昔的异样,钦伏宸立马将她稳稳地搀住:“小昔,可是又难受了?”
抡起自己的衣袖,将手臂伸到玄梦昔的面前,钦伏宸对她说道:“如果太难受便吸我的血吧,我有护元珠护体的,无妨。”
玄梦昔虽是难受的紧,但心中却很是抗拒地摇着头拒绝钦伏宸。她晓得她一旦沾上就停不下来,非得将他的血吸干不可。即便他有护元珠护体,但全身的血若是一滴不剩,仍那护元珠再能护他精气,那也是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