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已是不复从前,但是熙黠自从她上次在都广之野闯那危羽幻阵之后,便晓得在她的心中仍旧有着钦伏宸的存在。他也清楚地明白玄梦昔之所以后来会留在她的身边,乃是因为她腹中有了这个孩儿。
现在要让钦伏宸去将她腹中孩儿残余的精魂与她分离开去,那么熙黠便没了能栓住玄梦昔的纽带,她会不会就此跟随着钦伏宸舍他而去?
熙黠有些犹豫,沉默不语。这正是墨魁希望见到的。
看到熙黠这幅模样,墨魁心中有些窃喜。他希望最好是在熙黠犹豫的瞬间,玄梦昔便被那精魂彻底吞噬魂飞魄散,这样他便省心了。虽然晓得熙黠会心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与玄梦昔这般一直纠缠下去,熙黠将会是无休无止的痛下去的啊!
神魔大战之前,玄梦昔在黑曜殿中对熙黠百般纠缠,不容许熙黠离他半步;然神魔大战爆发后,玄梦昔又忽而对熙黠拒之千里。在都广之野危羽幻阵之前,她奋不顾身地要飞蛾扑火,要入到那幻阵之中与钦伏宸同生共死;在熙黠要送她回黑曜殿之时,她又要赖在魔军大营中不肯离开。
墨魁瞧不懂玄梦昔,也不想去懂她。这个女人反反复复地左右并蹂躏着熙黠的心,他打心眼里不喜欢她。她伤熙黠之时,他心底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她缠熙黠之际,他的心底似乎也不痛快。
如果玄梦昔这般死不了,如熙黠果真去向钦伏宸求护元神珠,那便更好。玄梦昔腹中的精魂一但离体,加之再让她见到自己的旧情人钦伏宸,她绝无可能再继续留在熙黠的身边。如果玄梦昔选择跟钦伏宸走的话,熙黠必定是会肝肠寸断的。墨魁从前心疼熙黠,不忍心让他受到这般伤害,故而对玄梦昔亦是百般容忍。但是他现在觉得,如果熙黠不被彻底的伤一次的话,是不会对玄梦昔死心的。
心,只有被伤透了,才会死。
墨魁如今的目的便是,玄梦昔要么死,要么离熙黠远远的。总之,他不希望她再继续纠缠在熙黠的身边,也不希望熙黠的心中继续对玄梦昔存着希望。
熙黠在殿门外与墨魁相对而立,墨魁躬身问着熙黠:“尊主,您现在是何决定?”
熙黠沉默不语,心中已是拧成了麻花。
殿内玄梦昔痛苦的**声传了出来,一声声地扎在熙黠的心尖之上。他终于忍不住跑入了殿中,望着在榻上痛苦翻滚着的玄梦昔,熙黠的心都要碎了。他想要缓解她的痛苦,可他又怕失去她。
紧紧握着玄梦昔冰凉的手,熙黠心疼地安慰道:“梦昔,我不会让它继续折磨着你的!没有护元珠我也可以做到的,只是你要给我时间啊,你一定要给我时间啊!”
玄梦昔死死地扣住熙黠的手,口中不断地说着:“不,不要伤害她,熙黠求你,不要伤害她……她那么爱你……不要伤害她……”
熙黠的眼圈有些泛红,但在雪兰的面前他又不能失了尊主的身份,忍住心头的颤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放心,孩子一定会再回来的。”
颤抖着手轻轻拭去玄梦昔额上的冷汗,将她抱在怀中柔声说道:“梦昔,你忍忍,坚强一点。我们试一试可好?”说着,熙黠将手聚满灵力覆在玄梦昔的小腹之上,接着轻轻闭上双目,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瞬间牵引住了玄梦昔体内的精魂,并开始将那精魂强行往外拖拽。
“啊~!”玄梦昔忽然尖声惊叫起来,眼皮微微掀开翻起了白眼。熙黠的牵引之力拖拽着那精魂,可精魂却死死地咬住了玄梦昔的元魂。熙黠越是用力,玄梦昔越是痛苦,仿佛她的元魂都要被撕裂开来。
“昔昔!”雪兰在一旁看到玄梦昔如此痛苦,也是感同身受。她乃是玄梦昔的血养大,血亲之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