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房子里,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算是有人性有爱心的了。
萧儒桥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药,“给你做的白粥放在卧室里,吃了之后记得按时吃药。如果觉得出了汗不舒服,浴室在那儿,你可以去洗个澡。”
苏江沅感激一笑,“谢谢你照顾我。”
萧儒桥一愣,当即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代为转达。昨晚上你发烧,一直是阿御在照顾你,药也是他买的,粥也是他做的。”
萧儒桥说着,嘴角浮现出一抹深邃的笑意,“你要谢的人,是他。”
“啊?”苏江沅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那个冷血男,居然会做这么贴心的事情来?
那边萧儒桥已经转身下了楼,“苏苏,我就在楼下,有事可以叫我。阿御出去了,也许很快回来,也许要到晚上。”
苏江沅轻轻应了一声,赤脚站在原地对指头。
那男人照顾了她一个晚上,又给她做了这些事情,那是不是代表,他同意她留下来了?
不管了,反正既然她如今都已经进来了,才没有就这么被赶出去的道理呢!
吃了药,喝了粥 ,苏江沅舒服了伸了个懒腰,想到处走走,又觉得身上昨晚上因为发烧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于是跑到卧室,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
温承御一进门,就看到萧儒桥抱着双臂,站在楼梯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抬头,将从外头打包好的素食快餐扔给了萧儒桥,“还有一份是给奕安的。”
萧儒桥接过装有速食的袋子,拧着眉头盯着袋子半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在温承御进入拐角之前喊住了他,抬手又将袋子扔给了温承御。
“奕安那层的浴室坏了,在你的浴室里洗澡,你带上去直接给他吧。”话说完,嘴角顿时浮起了一抹诡异的坏笑。
温承御看了萧儒桥一眼,没说什么,转身提着袋子上了楼。
客厅桌子上放着的退烧药和白粥已经没了,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承御抬眼看了看卧室微微敞开的房门,又扭头看向浴室虚掩着的大门,抬步走了过去。
“奕安。”他抬手敲了敲门,想要提醒他房间里还有个女人。结果浴室里的水声太大,里头的人压根没听到。
温承御将速食的袋子放在圆桌上,一手推开了浴室门。
里头的人却不是季奕安。
隔着氤氲的水汽,一个苗条的身影窜进了温承御的眼睛里。
高个,白肤,黑发,光裸的身子,不光凸凹有致。单单是看着,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处处散发着香气的小花。
长腿,细腰。
隐没在浴室徐徐的热气里时隐时现,像是一副惹人犯罪的画儿。
温承御压根没料到自己眼前会出现这样的风景,愣在原地怔了怔。
苏江沅听到声音扭过头,半开的浴室门外,直直的立着温承御。她脑子一空,手里的蓬蓬头跟着掉了下去。
“啊——”
她尖叫着一手捂住自己的上半身,一手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奈何都是无济于事。只能急急忙忙转身去扯架子上的浴巾,结果脚下一滑,她朝着身后直直的倒了下去。
扑通。
摔得结结实实。
温承御转过身,一张脸上的某种情绪快速闪过,沙哑着声音问,“有没有事?”
苏江沅仰躺在地板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摔碎了似的。眼看着男人还杵在门口没